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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除了灵瑾之外，她对他们留下的印象都不深，对灵瑾挑了哪些人不太有所谓。

    次日清晨。

    待大致看完，鹤梦就将名册放下了。

    鹤梦又道：“明日正式开始新兵训练，你的人就由你带着训练。明日卯正一刻，让所有人到弓射场上集合，但凡迟到，全都要受罚！听明白没有？”

    新兵们初来乍到，他们对鹤梦将军来说都是小萝卜头。

    鹤梦挑眉：“怎么，嫌太早了？”

    这的确与鹤梦将军的亲身勉励，关系甚大。

    一路上，除了守夜还没换班的士兵，灵瑾没有遇上其他人，到了弓射场后，也仍然十分空旷。

    鹤梦没在意灵瑾这点异样反应，只道：“总之，我逐月军的训练是十分严格的，你身为我的副将，更该以身作则，决不能迟到。你若是起得迟了，我便要加倍罚你，明白没有？”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到时，这里已经有人了。

    云沐此时看着灵瑾的背影，内心便说不出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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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瑾定了定神。

    她道：“好，那这些人就跟着你。”

    所谓卯正一刻，就是卯正再过一刻钟。

    正说着，两人便走到了训练场外。

    灵瑾心无旁骛，待射了几箭，忽听到远处传来鹤梦将军与人交谈的声音——

    灵瑾已经走到主将的军帐内，将自己记录下的士兵名字，交给了鹤梦将军。

    故而鹤梦只是粗糙翻了翻，除了看到名单上有“云沐”的名字时，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对别人就再没有反应。

    她熟悉了一下新场地，便自行开始练习。

    灵瑾铿锵答道：“是！”

    她坐起来，简单洗漱了一番，便拿上机关弓，去了弓射场。

    鹤梦将军冷冷一笑，肃说：“要的就是提早过来。我当年在云鹤世家时，每日卯时两刻便起来练习射艺了，日日不歇，方才有我今日。

    一大清早，天地间还蒙着一重天光尚未分明的雾色。

    “如今新兵进营，只怕有些人心态还没转换过来，以为可以和当弟子时一样，稍微懈怠几分也无妨。

    下属心生感慨，想到自己刚刚进入逐月军的时候，虽然早已有逐月军训练严酷的印象，可实际上也是心有懈怠的，后来花了数月，才终于脱胎换骨。

    “我在逐月军上千年了，这么多年来，还从没遇到过比我晨练更早的新兵。到时候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懒散，自然会自惭形秽，将来便也晓得现在的程度是不够的，就会更加奋进了。”

    此时，正是卯时。

    *

    另一边，同一时刻。

    一个下属道：“将军，你今日会不会来得太早了？离新兵集合还有半个时辰，这会儿连守夜的士兵都还没换班，现在就算过去等着，只怕也没什么事做。”

    如此一想，他也开始期待看到，那些自以为会来得最早的新兵，看到鹤梦将军早已出现在弓射场上时的脸色来。

    灵瑾忙说：“不是。”

    *

    “是！”

    天际刚有一线曦光，灵瑾躺在枕头上，一下子便准时睁开了眼。

    “我身为大将，当然应该以身作则。在他们过来之前，就已经开始自我训练，顺便也好看看哪些弟子是平日里比较勤苦的，哪一些又比较懒散，有了印象，以后就知道该如何对待他们。

    ——卯时是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卯时到辰时之间相隔一个时辰，而卯时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卯正。

    灵瑾这时倒是愣了一下，重复道：“……卯正一刻？”

    虽然鹤梦将军说，卯正一刻才正式开始训练，但灵瑾过去十余年都是卯时起床射箭的，她有时甚至卯时不到就会起来，要她多睡她也睡不着，索性早点过来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