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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灵瑾想了想，忽然道：“哥哥，等回到凤凰城以后，我想申请结束大学堂的学业。”

    另一边，回到翼国的仙车上以后，兄长给人的感觉就不是很开心。

    寻瑜低头瞧着妹妹乖巧的面容。

    寻瑜已经猜到了她的一部分想法。

    灵瑾点了点头。

    ……笨妹妹。

    灵瑾回过头。

    临渊顿了顿，说：“当年在翼国分别的时候，我曾对公主说，等再度见面，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公主面前。”

    不久，翼国的仙车飞远了。

    灵瑾：“？哥哥，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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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肩膀略有放松，说：“将来，公主如果还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请往水国来信。”

    兄长忽然发脾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他看着生气，最后也只不过是更加用力地对她亲一亲抱一抱，顺着毛哄一哄就好了，灵瑾也不是太介意被哥哥搂着，何不顺他的意？

    灵瑾颔首：“嗯，多谢。”

    说完，灵瑾上了岸，登上回翼国的仙车。

    而只这两个字，似乎已让临渊满足。

    寻瑜拧起眉头，同时有着高兴和不高兴两种感情，但对妹妹的投怀送抱倒也没有客气，就这样将她揽着，抱了个够。

    他的心情完全受她牵引，被她撩拨得上下颠簸，可他又偏偏拿她毫无办法。

    而且，他也找到了真正适合自己的位置。

    灵瑾并不介意，仍是蹭他。

    他的样子，似乎有几分落寞。

    其实寻瑜和灵瑾两个人早就攒够了从大学堂毕业的条件，只不过之前觉得留在大学堂里，能够有更好的学习条件，这才始终没有申请毕业罢了。

    *

    不过兄长想抱，她就乖乖让兄长抱着，顺便蹭蹭他的下巴。

    于是，她不仅没躲，反而主动地钻到兄长怀里，依偎着他靠着。

    这时，只听临渊踌躇半晌，忐忑地问道：“公主觉得，我现在算是做到了吗？”

    灵瑾耐心地听他说话。

    其实是他看到灵瑾之前与临渊说话，忽然又醋意大发，不太愉快。不过，寻瑜嘴上又不愿意承认，就将妹妹将一个大娃娃搂着。

    她压根就不懂他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伤脑筋，偏偏又晓得用最有杀伤力的方式来安抚他。

    寻瑜道：“你想去参军了？”

    他内心醋意未消，却又忽然被喂了一口蜂蜜似的，一时间又酸又甜，五味交杂。

    她说：“当然。”

    寻瑜：“……”

    临渊仍浮在水面上，遥遥凝视着天际。

    灵瑾先是一怔，接着莞尔一笑。

    在她看来，临渊如今的状态，无疑比在翼国时好得多。

    但现在，灵瑾似乎有别的想做的事了。

    良久，他才往水下一钻，回去了。

    灵瑾不太明白。

    寻瑜：“……”

    两个人同乘一车，他将灵瑾往怀里一捞，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就不说话了。

    寻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