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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瑾想了想，回答：“好像是长高了。”

    他始终在等，在等她再一次出现。

    而现在，他昂首挺胸，神情自信不少。

    灵瑾问：“为何不写？我和望梅先生都很关心你的情况。”

    临渊说。

    临渊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连他自己都未觉察自己浅浅的笑意。

    他说：“我身体痊愈以后，一直在期待，期待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公主。我想过要不要往翼国传信……但反复落笔，终于没有写成。”

    但即使如此，得知灵瑾将要来到水晶宫的时候，他仍然欣喜若狂。

    临渊似乎很高兴灵瑾注意到了这些细节的变化。

    她耳羽雪白，气质出尘，整个人便似清风明月落入水中。

    在他眼中，灵瑾如一片清雪漂在水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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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穿着灵瑾这几日在水族仙官身上看到的官袍, 鱼尾鳞片粼粼闪烁。大概是因为习惯了翼族的装扮，他倒是没有和其他水族那样在身上挂满宝石装饰, 不过仍然十分精神。

    他身上的衣着打扮，亦比以前体面许多。

    “是因为我以前总是坐在轮椅上，公主注意不到我的身高吧。不过回到水国以后，大概是因为环境比较宜人，我的确又长高了一点……或者说尾巴长了。”

    他端详了一下灵瑾，轻轻地说：“公主和两年前相比，没有一点变化。”

    他摆动鱼尾，游近了灵瑾一些。

    临渊从以前就极少袒露真意，灵瑾并未猜到他冰火两重天的心绪。

    临渊语气滞了一下。

    无论陆地水中，都无损她身上的清雅，反而衬得她愈发清澈皎洁。

    他问：“哪里不同？”

    在灵瑾的印象中, 临渊整日待在药庐中，始终给人以孤僻疏离的印象。

    他的鱼尾在清透的水中很好看。

    临渊停顿。

    他说：“公主不明白，我这样的人，无颜再与公主接触。”

    可现在，临渊比她还要高几分，两人之间差不多是平视，灵瑾甚至还需要稍微仰头。

    这种欣喜，让他清晰地知道，他从未真正死心。

    虽说望梅先生没有让他缺衣少食，但望梅先生一向崇尚生活简朴, 临渊从小住在大学堂中, 给人的感觉也偏于清寒。

    过去，她会帮临渊推轮椅，大多数时候是她俯视他。

    灵瑾懵怔片刻，才不确定地问：“临渊？”

    她落落大方地说：“童探的事情已经过去，你那时年纪尚幼，不过是被家族操纵而已。母亲都已经说不再追究，你也回了水国，就迎接新的生活吧。我也会当作重新认识你的。”

    “是我。”

    临渊抿唇，自己都有些厌恶自己的厚颜无耻，可见到灵瑾时的喜悦，却又如此真切，真切得让人无奈。

    水族的身高不好判断, 可能是要算尾巴长度的。不过临渊游到灵瑾面前，她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视线差和以前不同了。

    “不，我给师父写过信。但公主不一样……”

    这才第二日，他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来见她。

    在过去, 他是望梅先生收留的弃儿。

    灵瑾惊讶道：“你看起来与以前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