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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水下不容易沾上秽物，但相应的很重视水质。

    小龙女与他拉扯片刻，终是拿他没办法，只得歉意地看向灵瑾：“对不起，阿瑾，我先离开一会儿。”

    小龙女当时说，这是水底一种会发热的暖石，磨成粉、染色之后再用特殊工艺做出来的。不过这种暖石很珍贵，水下的寻常百姓是穿不起的，他们会自己种植特殊的发热植物，同样可以做衣料。

    “哥哥！”

    不过今日进了水国以后，一路上太多仙官在场，而在水晶宫中，更是有一众龙族和小龙女。这样的公开场合，不要说他们两人名义上到底还是兄妹相称的，就算只是两个普通的使者，表现得太过亲密也于理不合。

    席宴直到亥时方散场。

    “？”

    水族因为生活环境和陆地灵族差异很大，作风习俗也很不一样，对灵瑾来说很新奇。

    他拉住小龙女的袖子，说：“我要阿月陪我。”

    小黑龙刚才打了个喷嚏，这会儿就有女侍拿了个形状奇怪的瓦罐来，将他附近的水全都装走了。

    兄长现在不会在她门前飘来飘去了，而是直接来敲门，实在是个巨大的进步。

    灵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一来一往。

    寻瑜本觉得自己不该来的。

    虽然陆地上如今已是初夏，但水晶宫位于水底深处，正常温度依然是很冷的。水族靠术法来调节水温，用特殊材质的衣料来保暖。

    灵瑾显然不像寻瑜想得这么多，她一把拉住兄长的手，将他拉进房里，一边拉他，还一边疑惑道：“哥哥，你到水晶宫以后，还适应吗？怎么一直不见你说话。”

    灵瑾不客气地回了过去。

    两人都被安排在最好的宫殿中，因为灵瑾和寻瑜的要求，水族还专门帮他们安排了并列的两间屋子，兄妹俩来往十分方便。

    他们的衣服并非棉麻，也非丝绸，灵瑾之前摸过小龙女的衣裳，感觉质地偏硬。

    寻瑜脸更红了：“笨妹妹。”

    寻瑜自己觉得自己对灵瑾来说并不是很安全，但他既然已经进屋了，还是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灵瑾对他歪了歪头。

    他板着脸道：“……没戒心。”

    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与过去不同了，两人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也做了很多非常亲密的事情，但马上就是深更半夜，他一个大男人单独跑到妹妹的闺房来，还是有几分逾矩了。

    他本来只是想看一看灵瑾就回去的，但真的见到了，又觉得不满足，便不想走了，只想与她两个人单独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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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天凌见小龙女要他单独离席去换衣裳，好像不太乐意。

    *

    所以二人相处大大减少。

    关于住处，灵瑾和寻瑜在水国也受到了极高的礼遇。

    “笨哥哥。”

    寻瑜面上不露，实际上却十分思念灵瑾。

    天凌仍是不肯，只重复道：“阿月陪我。”

    寻瑜一开门就看到妹妹灿烂的笑颜，怔了一下，目光闪烁。

    今日有些累了，晚上，灵瑾本想早点休息，但临睡前，却听到敲门声。

    灵瑾一看人影就知道是兄长，跑过去将门打开，她看到寻瑜的脸，心中已溢满甜蜜。

    灵瑾自是不介意的，对小龙女点点头。

    小龙女无奈：“若是平时就算了，今日我要留在席宴上陪灵瑾呀。听话，你自己回去。”

    寻瑜见灵瑾想也不想就让他进屋了，反而一僵，耳尖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