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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师父的理念，我也是认同的。只是那样太温和、太慢了。”

    他一向是个优雅的人，这个时候的动作，也像是在捡拾地上的芳草一般。

    “你向兽王要来的那些兵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私下募集的兵团又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和水国的人来往？还有你给兽王吸食的成仙草，那究竟是——”

    立岩上君的眼睛逐渐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永顺。

    永顺连忙担心地上前：“师父，你没事吧？我来扶你。”

    永顺平静地屈膝蹲下。

    永顺脸上的笑容逐渐冷了下来。

    他用一种受伤的眼神注视着立岩上君, 说：“师父, 我才是你亲自教养长大的孩子，而那翼国少君，只不过对你随口说了几句话罢了。

    立岩上君却已哑口无言。

    “你……”

    屋内，永顺碧色的猫科兽族眼眸幽幽的，像发光的萤火虫。

    立岩说：“我是想要相信你的，但你现在表现给我的样子, 给了我太多怀疑你的理由。”

    他拿起木盒子，慢慢将金丝猴的头和身体装回盒子里。

    金丝猴身体四肢蜷曲，已经完全僵硬了。

    立岩上君激动地一甩袖挥手，要永顺离他远点，谁知这个动作太过用力，他整个人向后倾倒，摔了下去，摔在后面的柜子上。

    立岩上君越说，越觉得自己开始眩晕。

    立岩上君猜到金丝猴使者可能已经死了，但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场景。

    “现在，你却因为他的那几句话来质疑我。比起我，难道你还是更相信那只凤凰吗？”

    永顺脸上仍是淡笑着，似乎对自己脚边的东西不为所动。

    “你……你……咳咳……咳……”

    “我当然是想将一切真相都告诉师父的。但是，我怕师父会不高兴。”

    永顺眼神一乱，担心地要上前：“师父，你没事吧？”

    立岩上君回想起以前很多事，仿佛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对劲。

    “你别过来，不要靠近我！”

    “师父，虽然你一心为民，但其实现在真正的民意，渴望更快、更大的变化。有很多像我一样，像灵瑾公主一样的有识之士，都在暗地里努力支持着变化。”

    他用发颤的手指着他，但接着，因为情绪太过激烈，立岩上君一个岔气，猛烈地咳嗽起来。

    上面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也应声掉在地上。

    永顺温雅地道：“对不起，污了师父的眼，我马上就会收拾好的。稍后再与师父解释。”

    他说：“我现在觉得你有很多事都一直瞒着我。

    怀疑的种子一旦生长出来，越来越多的苗头都变得难以忽视，一下子在头脑中盘踞繁茂起来。

    立岩看永顺的眼神, 就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弟子。

    他震惊地看了永顺一会儿，然后，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整个人蜷缩起来。

    而头滚了老远，一直到永顺脚边。

    “所有事情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 木幺不回来，结果和经过岂不是都是任你说？你现在必须明确地告诉我, 他现在人到哪里去了？”

    那颗猴子头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神情，它的嘴巴长得老大，露出锋利的牙齿。

    “啪”的一声巨响，盒盖被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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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岩上君慌乱之间要找落点，谁知一用力，反而让柜子倾斜，上面的杂物哗啦啦扫落一地。

    他瞠目结舌，倒退了两步。

    永顺慢吞吞地道。

    木盒中的金丝猴尸体掉了出来，头和尸体一同滚落，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