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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虹月笑了。

    一套真赭色衫子，茜色裙，披纱制大袖衫。

    *

    天如和小芝都欢呼一声，十分兴奋。

    虹月师姐能有一手针眼雕花的绝活，手自然是极稳的，化妆时一抖都不会抖。看得天如和小芝两人在旁边直了眼，恨不得起立给她鼓掌。

    须臾，灵瑾闺房内，她万年闲置不用的梳妆台终于派上了用场。

    灵瑾有些难为情。

    小芝似乎有些呆呆的，喃喃道：“公主真好看。”

    灵瑾试过之后，从试衣间走出来，两位师姐和小芝皆目光一亮——

    “好。”

    虹月一边亲自动手指点着，一边一一教她技巧。

    灵瑾见她们如此，反而愈发不好意思。

    镜中人很美，美得惊心动魄，灵瑾都觉得不太像自己了。

    虹月师姐手巧，小心翼翼地帮灵瑾上妆。

    小芝有点羡慕，也眼巴巴道：“我也想我也想。”

    小芝现在腿脚不便，索性化了原形，全程让天如师姐捧着。

    一套苗色衫子，仟草色襦裙，配以浅绿色披帛。

    她给灵瑾浅浅敷了层粉，帮她将额间庇佑的一道朱红描成花钿，等灵瑾抿过口脂后，用小指轻轻帮她将多余的部分抹掉。

    天如师姐直率道：“虹月，你也太厉害了，改天能不能也帮我试试？”

    “唔……这个刺绣，绣工太粗糙了，不如我下次我亲自给灵瑾师妹绣一个。”

    虹月师姐果然厉害，妙手一动，便将她所有的优点都凸显出来。

    “这个款式有点旧了，我好像前年就看见过。小师妹难得买一回衣服，再看看再看看！”

    “那下次化你们，大不了三个人一起教。”

    她平时鲜少穿这般的衣裳，看着环在手臂上的纱帛，自己也觉得很好看。

    灵瑾一站出来，小小的成衣铺子简直为之一亮，连外头的路人都不时偷偷望进来。

    “这件衣服颜色太俗，把你的肤色衬得暗了，不好不好！”

    灵瑾对着镜子晃神片刻，都有点不适应起来。

    大功告成，虹月放下梳子，拍了拍手，道：“好了，就这样吧。灵瑾师妹这么干净的相貌，犯不着上太重的妆，教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可以慢慢学。你自己先看看。”

    灵瑾看向镜中，有些发愣。

    虹月师姐浸沐在姐妹们崇敬的目光下，神情颇为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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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两位师姐与小芝，她们更像是十分满意的样子。

    天如和小芝则大为赞叹，先狂夸了一通灵瑾，又忍不住看向虹月。

    全部弄好后，她还顺手给灵瑾挽了发，帮她戴上以前很少戴的一支蝴蝶步摇。

    两套裙衫都是时下凤凰城中流行的样式，

    等上了街，天如师姐和虹月师姐先带着两个师妹去了水粉铺，叮叮当当补了一堆后，又直奔成衣铺。

    她行动虽然受限，兴致却很高，仿佛早等着给灵瑾挑衣服的这一天，十分积极地和另外两位师姐一起不断发表意见。

    天如师姐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不错不错，可算有些少女的样子了！和你平时简直不像一个人了。”

    天如和小芝欢呼起来。

    *

    “抿一下，不要太重，对。”

    虹月师姐抿唇笑道：“灵瑾师妹原本气质雅致，不适合太浓艳的颜色，这两套衣裳差不多刚刚好。师妹本来底子就不错，不好好打扮简直暴殄天物。再上个妆就更不得了了，走，回去把胭脂水粉用上！”

    三个人聚在一起帮灵瑾千挑万选，最后总算挑中了两套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