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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斐说：“差不多都可以吧。尤其我们在宫里干活久了，见的人多，通常都看得准。”

    兽族使者被翼族小孩子们充满求知欲的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害怕地在心里“咩”了一句脏话。

    寻瑜平静地应道：“母亲放心。”

    香斐笑言道：“少君他从小就是不把喜怒写在脸上的，说实话，还真不太好判断。不过依我多年观察，少君对公主的感情还是十分不同的。比起旁人，公主才是与少君最亲近的人，关于少君的想法，公主自己的感觉可能会更准确，不是吗？”

    灵瑾紧张地问：“那……我兄长平时的眼神，看不看得出是什么意思？”

    香斐忙说：“公主放心, 这些话，出了公主的院子，我不会和其他人讲的。”

    灵瑾：“……”

    在其他人眼中，她整天射箭，大概也不是擅长谈情说爱的样子。

    那兽族使者是个绵羊的原形，头上长着卷卷的羊角，一看就不是翼国的人，很快就引来了小弟子们的围观，有些小弟子甚至拿着册子和笔过来将他当作笔记写。

    “不是，我说不清楚。”

    灵瑾闻言，却不禁垂下眼睫。

    “嗯。”

    义务制的大学堂教育，的确是翼国的特色之一，他们会想参观这个，并不奇怪，也算在意料之中。

    灵瑾言简意赅。

    “我不在意这些。”

    不知怎么的，兽族使者有了一种不是他来大学堂探消息，而是他被送来给翼族小孩当教学实物资料的错觉。

    次日，对大学堂感兴趣的使者，在翼国仙官的带领下，去了凤凰城的大学堂参观。

    寻瑜说：“安排在兽族使者院中的，都是提前经过训练的侍官。据他们回报，没有任何异常。特别是三皇子院中，安静得像是没有人住一样。

    兽族使者抵达凤凰城以后，就在凤凰宫中住了下来。

    灵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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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君扬眉：“这么安分？”

    在香斐眼中, 灵瑾神情淡淡的。

    香斐思索片刻，回答：“少君那个，应该是不高兴的意思。”

    兽族使者：“……”

    但说到这个话题，灵瑾又忍不住想起兄长。

    想到这里，灵瑾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

    灵瑾是一副清冷出尘的相貌，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就让人觉得她对这件事好像不怎么感兴趣。

    灵瑾低落地回答。

    她每天都在兄长身边，可是兄长的想法，她一点都不明白。

    “不过，有侍官听到有使者抱怨，赶了一个月的路，没怎么停下来歇过，好不容易落脚了，要好好睡一觉。这也是情理之内。”

    大学堂的弟子们年龄都小，大多没怎么近距离见过兽族，都很稀奇。

    灵瑾：“噢。”

    女君颔首，若有所思地问：“那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

    女君见寻瑜进来，便搁下笔，问：“兽国的那些人都歇下了吗？有没有不寻常的动静？”

    她不禁放轻了声音，问香斐道：“香斐姐，人的情感，真的能从眼睛里看出来吗？”

    女君问：“他们有没有提什么别的要求？”

    寻瑜说：“有一个使者提出，想去参观翼国的大学堂。他说，听闻翼族的大学堂在教育方面十分先进，想要学习一番，以改善兽国的学舍环境。”

    当夜，宴席结束以后，寻瑜去了女君的书房，与她商议。

    但停顿片刻，香斐望着已然是少女的灵瑾，忍不住有些感慨地说：“其实公主也不用觉得奇怪。公主不知不觉已这么大了，出落得这般样貌，有人对公主一见钟情，实在再正常不过。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