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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芝和朱云震惊了。

    小芝慢了一拍, 没扣到，但还是坚定地站在旁边，踮起脚，好显得自己和朱云差不多高。

    灵瑾较真地说：“我不是小妹妹，我还拉开过碎天弓，修为也不差。”

    从小到大，寻瑜都没怎么见过妹妹生气的样子。

    半晌, 灵瑾放下机关弓, 踌躇道：“阿云，小芝，你们说我……”

    举着弓的二人一同回头看她。

    灵瑾面上未显, 但她今日的箭, 又快又准又狠，似乎难得地带了几分懊恼, 它们一下接一下地穿透灵靶，留下深深的窟窿。

    寻瑜不敢乱看。

    他辩驳说：“那也未必，你以前不是就掉下去过。”

    没有课的日子, 修炼的间隙，灵瑾和朱云、小芝两个人，在弓射场上射箭。

    于是，他只好面无表情，十分君子地淡淡道：“……噢。”

    寻瑜若有若无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寻瑜好不容易才压下所有复杂的情绪，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表情来应对眼下的状况。

    灵瑾认真地说：“我不小了，我只比哥哥小三岁——其实还不到。哥哥是三月初六出壳的，我是二月十五，实际上只差两年十一个月再加二十来天。我们并没有差很多。”

    忽然，灵瑾转过头来，一双曜石般的眸子笔直看向寻瑜，气势比平时要强许多，倒让寻瑜一惊。

    朱云尤其震惊, 手里的弓弦“啪”得脱了手, 灵箭就这么射了出去，脱靶十万八千里。

    寻瑜尴尬地收回手，貌似不经意地将手背到身后。

    灵瑾有点不高兴，如果还是原型的话，身上的羽毛恐怕已经蓬了起来。

    朱云一把扣住灵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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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瑾问：“对异性来说, 我作为一个女性翼族，是不是挺没魅力的？”

    他知道灵瑾只是想向他证明自己不是小孩，但这样的话听在寻瑜耳朵里，完全是另外一重意思。

    “嗯？”

    寻瑜说：“你年纪比我小，在我眼中，永远都是小妹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灵瑾已经长大，虽然小型翼族的个头小一点，但她无疑是一个漂亮的少女，正因如此，寻瑜感觉自己的眼睛往哪里放都不合适。

    寻瑜如果不说这句话还好，他一说，正好就戳在灵瑾沮丧的地方上。

    “……刚开始学飞的时候。你刚飞上来没有站稳，被风一吹，又掉下去了，还要我冲下去接你。”

    他不该用这种眼光看妹妹。

    接着, 小芝和朱云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弓, 激动地冲向灵瑾。

    “……”

    然而此刻，却见灵瑾那张小脸上眉头紧着，腮帮子微撑，好像在生闷气。

    灵瑾一向是个乖巧的妹妹，因为大多数时候反应比较迟钝，情绪也显得很稳定，脾气很好，特别是生气或者暴躁这样的情绪很少见。

    第78章 喜欢的人

    说着，她索性在屋脊上转了个圈，道：“哥哥，你看我。”

    寻瑜注意到妹妹有点气鼓鼓的。

    灵瑾连忙认真纠正：“那都是很多年以前了。那时我还是雏鸟呢，现在不会了。”

    寻瑜的耳尖又有点发烫，灵瑾转圈转到一半，他就慢慢看向了别处，控制自己不去看她。

    灵瑾顺着兄长的话使劲回忆，却想不起来，问：“有吗，什么时候？”

    “话不要说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