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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侍官正捧着浇花壶。

    一下子就被问及这个问题，小龙女看上去有些不安。

    “对。”

    灵瑾率先问道：“你怎么从未在信上告诉我，你有这样的头发？这样的发色，在水国常见吗？”

    “你喜欢吗？你若是感兴趣的话，等你回水国了，我找找有没有能在水下保护植株的术法，送一株给你。”

    *

    说着，灵瑾毫不迟疑，立即向水国使者暂住之处最近的花园奔去。

    灵瑾回应。

    佳人赏花，美得像一幅古典画。

    灵瑾走上前去。

    寻瑜顿了顿，拇指缓缓触碰灵瑾刚才碰过的地方，良久不言。

    小龙女好像亦是如此。

    “是。”

    两个人互相打了个招呼，便好奇地彼此打量。

    小龙女独自一人在花园中赏花。

    她的手上有常年练习射箭养出的茧子，但与他这样的男子相比，却很小巧，透着不屈的坚韧。

    灵瑾把话说完，才回过神来，问：“这该不会是个冒犯的问题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一缕发梢，如实说：“不是，即使是在水国，也只有我天生如此。大夫说，这是因为我先天不足，未老先衰之兆。抱歉……是不是很难看？”

    “没关系，昨天和平时不同。”

    灵瑾闻言一喜：“多谢！”

    她一边走，一边好意地出声道。

    小龙女骤然听到有人声，惊讶地一怔。她回过头，看到是灵瑾，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竖，似乎有些紧张。

    说到这里，女侍官略作停顿，又说：“不过，我听负责水国使者那里的女侍官说，水国公主好像不太适应在陆地上休息，今日很早就醒了，这会儿应当是在客殿花园里赏花呢。”

    但即使如此，两个人彼此对视的时候，也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亲近的期盼来。

    “这是月季，四季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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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知道，我以前在书里读到过——一番花信一番新，半属东风半属尘。惟有此花开不厌， 一年长占四季春。不过以前，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她对陆地上的草木好像十分稀奇，此时正蹲在一丛月季旁边，小心翼翼地盯着花蕊，一双金色的竖瞳稀奇地睁大。

    她听到公主询问，便回答道：“昨晚的三族席宴之后，兽国和水国的使者都累了。女君特意叮嘱说，要让使者们都好好休息，所以今日都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他们应该都在客殿里休憩吧。”

    她穿越重重花团树影，在转过一个弯后，终于在荫荫大树底下，看到一个雪肤白发的倩影。

    “对不起，昨日席宴上人太多了，没有机会给你说话。”

    面对面交谈的感觉，和平时用书信聊天很不一样。一个长久以来只存在与文字中的人，忽然实打实地出现在眼前，灵瑾忽然变得不知该如何与对方相处，行为不自觉变得礼貌客气了许多。

    灵瑾“啊”了一声，但她认真地说：“没有，只是看起来很特别。因为你的角也是白的，像是配套的一样，所以很相称。我一开始以为这可能是龙族特征，但你的兄长却是白角黑发，所以才有些奇怪。”

    她也问：“你是阿月吗？”

    她奔出屋子，抓住一个院中的女侍官，问：“这位侍官，今日水族使者那边的安排，是什么样的？”

    “我……”

    小龙女细细端详着灵瑾的样貌，问：“你是灵瑾……对不对？”

    次日，一大清早，灵瑾便迫不及待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