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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

    但他似是不太自在。这时，临渊抬起手腕，摸了一下掉到脖子上的碎发。

    临渊轻描淡写地说。

    说着，临渊又转移了话题：“不过，长翅膀的水族，也不只有文鳐鱼一种。还有蠃鱼、鳛鳛鱼、蛊雕等等，都生有翅膀。

    她是第一次见到居然还有生有翅膀的水族，不免惊奇。

    但看着文鳐鱼的画像，她又不自觉地道：“这种鱼，看上去有点像燕子。”

    “水族颇为讲究血脉。就像在翼族，以凤凰为首，而朱雀、仙鹤位居次列一般，在水族，众人均以龙族为尊，而上古特族同样居于其次。

    “翼族总以为，飞行是翼族的特例，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比如说，还有这样的水族——”

    临渊一顿。

    正像他所说的，这些翼族的历史十分悠久，皆是从上古传承下来的古老家族，多半身怀特殊能力。不过现如今都很少见了，这些家族人丁寥落，平时在大学堂里遇见他们的后裔都要惊讶一下，成年的族人多半身怀重任，也只能偶尔在凤凰宫外朝里遇见。

    “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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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渊道：“是。”

    然后，他将手放到纸页上，将书页微微卷起，翻过几页，转到某一个位置上。

    他缓缓说：“世间有一种水族，名为文鳐鱼。他们鱼身而鸟翼，苍文而白首赤喙。行西海，游东海，只在夜间飞行。虽然出生居住在水中，但同样生有翅膀，且能够飞行，飞行距离也很长。”

    “其实这在上古时代，大抵没什么稀奇的。只是现如今，这些族类的后裔稀少起来，连水族内部都很少有人能说得出名字，再见到，才觉得稀罕罢了。”

    随着他这个抬手腕的动作，临渊的袖子顺着臂弯滑下来，露出一节小臂。

    “不过，这些特族在水族尚且少见，在翼国就更难看见了，公主不知道也正常。”

    她不禁说：“你对水族真了解。”

    灵瑾立即就看到，临渊的小臂上包了厚厚的伤药，草药味极重。

    这时，临渊料到水族，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比平常话多了许多。

    灵瑾看得愣了。

    她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像这样外表特别的水族，应该还不止臽父鱼一种而已？”

    他貌似不经意地道：“这很正常，文鳐鱼的别称，就是燕鳐鱼。”

    “……谈不上了解，只是正好有些兴趣罢了，平时也不足以向外人提起。”

    听灵瑾问这个问题，临渊微微一怔。

    这种水族上半身覆有光滑的羽毛，看上去不易沾水。而下半身则是鱼尾，盖有黑色的鳞片。明明是颇为怪异的相貌，但结合在一起，却极为精妙。

    灵瑾若有所思地颔首。

    他的头部有白色羽毛，是红色的尖嘴，但头顶到身体中段又都是黑色，外观看上去颇像是雨燕，但并不完全相似。

    临渊将他翻出来的那页转给灵瑾看。

    灵瑾问：“那还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吗？”

    他一边说着，漆黑的眼眸一边瞥向灵瑾，像是在看她的反应。

    灵瑾听他这样介绍，也不禁起了好奇心。

    灵瑾不免一惊：“临渊，你受伤了？！”

    临渊微微垂眸，则继续道：“在上古之初，因为水族、兽族、水族三族尚未完全分居而治，混居的情况众多，也繁衍、诞生出许多在现在看来形态古怪的种族。这些种族繁衍得早，离上古先祖神血也比较近。

    灵瑾听他这么说，便明白了，若有所思。

    “……！”

    临渊翻的书上所绘的图，是一种上半身像鸟、下半身像鱼的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