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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将灵瑾的来信对象想到水族去。

    寻瑜扭开头：“你房间里的那些纸……是跟别人写的信吗？”

    灵瑾不禁说：“哥哥真厉害。”

    然而，出乎意料的，听到灵瑾的话，寻瑜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灵瑾颔首。

    “……厉害什么？”

    “她叫月。”灵瑾说，“是水国老龙君的小女儿。”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不会将这件事对兄长说，但今夜，不知是不是因为已与兄长敞开心扉讲了许多，她忽然觉得什么事都愿意说了。

    灵瑾惊讶：“什么？”

    不知怎么的，待在兄长身边，她总会有种安心的感觉。

    “……嗯。”

    “啊，不是，我听清了。”

    寻瑜不以为然。

    她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但其实并不好奇问题的答案。以兄长的性情，一定很少会被俗事困扰吧。

    他说：“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其他人太容易被别人的想法干扰，他们太奇怪。”

    灵瑾一口气将藏在心底不为人道的话说了出来，顿时轻松许多。

    但她连忙又解释道：“那个信没什么危险的，爹娘都知道。只是寄信的人可能有点特别……不过，那个人哥哥你应该也知晓一些。”

    他停顿片刻。

    寻瑜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诧异道：“……水族公主？！”

    寻瑜目光微闪。

    他问：“那些的确是信？”

    “是。”

    他忽然想起，当年他曾用蓍草给灵瑾卜过一卦。

    “哥哥感觉总是很自信，从来不会被其他人的意见干扰，就像母亲一样。”

    她没想到兄长的表情刚才那么纠结，结果居然是在纠结这个。

    寻瑜懊恼：“没听清算了。”

    寻瑜心中微沉。

    灵瑾说：“哥哥，你果然还是看到了？”

    灵瑾说，她与小龙女互通信件已有几年。

    灵瑾望着兄长的脸。

    她说：“月是几年前，用水信术联系我的。似乎是水国气候灾害那次，她从年年口中听说了我的名字。我们通信已经有好几年了。阿月她身体不是很好，但是读了很多书，性格也很友善，她只是对我和翼族文化感兴趣，并无恶意。前段时间，她还送了我一把水族的水弓。”

    他的语气低了几分：“我也知道……是谁？云沐？临渊？”

    寻瑜皱起眉头。

    她不由对兄长笑起来，回答道：“好。”

    听到这个名字，寻瑜凤眸微微睁大几分。

    她在鸣凤台地上坐下来，揉了揉眼睛，有些困了。

    良久，他憋了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字道：“有。”

    灵瑾忍不住问：“哥哥，你难道就不会有什么迷惑的事吗？”

    “诶？”

    又是通过小鲤鱼年年相识……

    灵瑾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没想到兄长其实早已注意到了，她此时才发现自己露馅，不觉面上一红，有些窘迫。

    灵瑾摇摇头。

    寻瑜见状，也陪她在地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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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瑜相当意外。

    灵瑾老实地道。

    灵瑾看着兄长的侧脸，还有些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