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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他一字一顿道：“木灵见过主人，谢主人赐予生命，我愿听凭主人差遣。”

    待最后一句心诀念毕，只见木鹰忽然煽动翅膀，刹那间，只见那木鹰居然化作真鹰大小，在屋中盘旋了两圈，又落到地上，化作一个少年模样。

    木鹰少年单膝跪在地上，他表情刻板，生气不足，但已很像真人。

    四年多光阴一晃而过，一转眼，灵瑾已年满十五。

    她开心极了，抱着棋盘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这才恢复过来，在桌前正襟危坐，然后一来一往，也画了一枚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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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龙女一怔，眼泪险些落下。

    少年应诺。

    小龙女回信道：【我身体不好，从未离开过水晶宫。父亲为我请了先生，教我琴棋书画与术法心诀。我其实一直觉得下棋很有意思，不过我若真想与人下，他们又不肯陪我，说下棋太费脑力精神，以我的身体，不该这样疲惫。】

    寻瑜看向桌案上，那桌案上有一枚透明的鳞片。

    宫殿之中，他身材修长，面容俊美，一双凤目生得华美威严。他坐着不笑时，便让人觉得骄傲疏离，仿若已有帝王之感，轻易不敢靠近。

    ……

    “是。”

    *

    寻瑜将竹简摊开，竹简上所记载的，正是“木灵之术”。

    她展开一看，上面竟画了一张大棋盘，灵瑾先在上面画了一个黑子。

    旋即再度化作鹰形，如箭一般从窗口飞出，消失在苍穹远处。

    第35章 高级射艺

    日子在水信来回传送间一天天过去了。

    灵瑾几乎每日睡前都会与小龙女通信，忙碌的时候一天一两封，若是空闲的时候，可以一天来回十几封信。

    此时，寻瑜坐在屋室中。

    寻瑜将鳞片放到木鹰面前，对他道：“你去凤凰城中巡逻，若有疑似水族之人，回来向我报告。”

    惊鸿历七百二十七年, 春。

    这一回，信寄出去以后，灵瑾过了很长时间才回复。

    时光如流水。

    在棋盘反面，写了一行字道：【我陪你下。】

    小龙女等了许久，等再信过来时，她却发现是很大一张施了防水术的纸。

    她的个子长高，身段逐渐窈窕，面颊也逐渐褪去童稚之气，显出少女的风采来。

    写完这封信，小龙女未免遗憾。

    他将木鹰放在桌上，吟诵木灵术心诀。

    酉时，黄昏已至。

    窗外星罗棋布，夜色静谧，屋内灯火熠熠，书卷与木料堆满桌案。

    另一头，寻瑜也已长大。

    …………

    寻瑜放下刻刀。

    她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听了先生的课以后，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及时与其他人交流，有问题也可以互相讨论。不过偶尔同窗之间也会有摩擦，再见面会有些尴尬。】

    灵瑾思索片刻，又加补一笔，问：【你在水国，难道不曾上学吗？】

    这正是多年之前，他与灵瑾在井边捡到的，几年过去，虽然翼族官兵已在暗中打探许久，却始终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他面无表情，目色锐利。他手上拿着刻刀，手指灵活，一转眼的功夫，一只老鹰已在手中成形。

    练习射艺、修习术法、学习机关术、与小龙女书信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