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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时，灵瑾才看到个别比较娇小的面孔，人群里开始有几个小型翼族来了。

    小型翼族们不敢继续聊天了，纷纷过去集合。

    灵瑾说：“你们不必如此。这里是大学堂，我们都是同窗，你们不必一口一个公主了，就和普通一样，叫我灵瑾吧。”

    “公主虽不是凤凰，对我来说，却有一种比凤凰还要鼓舞人心的力量。”

    他的手心似乎开始出汗了，不停地在衣摆上磨蹭，人也有些词不达意。

    忽然，小型翼族中，有一人注意到了游离于众的灵瑾。

    “那个，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过来跟你说几句话……那个，公主，之前谢谢你。”

    灵瑾觉察到有人的动静，抬起头来。

    “公主。”

    向阳胡乱说了一堆话，才意识到自己从未抓到重点，脸不由更红了。

    “是！”

    “我名叫鹤青，日后是你们的射艺先生。”

    “不是公主有意做的事。”

    谁知，在场的几名小型翼族，看到向阳鼓起勇气说了这些话，竟逐渐围过来，也对灵瑾说话——

    只是，他们虽然也都背着弓，但明显不如大型翼族有底气。小型翼族们都小心翼翼地聚在一起，混在大型翼族的同窗之中，谦卑地尽量不发出大的动静。

    “公主，其实……我也有一样的想法。”

    他不苟言笑，一身着白，白色的耳羽斜飞如刃。他背着一把雪白的巨大灵弓，谁也不知他是何时出现在弓射场上的，但一回首，他仿佛已经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一言不发，却有凌然正气。

    灵瑾也拿起弓，一道走向中间。

    终于，他大声道：“总之，我觉得公主真了不起！我必须要向公主道谢，是因为公主让我见识到了小型鸟的可能性。我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但公主那天……却让大家都看到了，小型鸟虽然用不了灵弓，但并非完全没有射箭的天赋。能见到公主这样的射艺，让我内心也很受鼓舞，仿佛自己也可以做得更好似的。总之，我……想谢谢公主！”

    他说：“公主那天在考场上射的那五箭，实在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小型鸟能射到这个地步……”

    听到灵瑾所言，小型翼族们纷纷露出欣喜又诧异的姿态，似乎有意与灵瑾亲近，却都有些难为情。

    因为跟灵瑾说上几句话，向阳已经满脸通红，既是窘迫又是小心。

    灵瑾却一眼认出对方——

    灵瑾不解：“你为什么谢我？我不记得我做过需要你道谢的事。”

    “集合。”

    他们三言两语，竟隐隐有种要将灵瑾聚在中心的状态。

    “那日考试时，我也看到公主射箭了，公主好厉害。”

    虽是向阳主动走向灵瑾的，但见灵瑾真的看自己了，他显然紧张起来，话语也变得磕绊。

    他简明扼要地说着，眼神沉静，语气清冷却颇有些严厉。

    他就是射艺校考时，和自己同一组射箭的向阳。

    她与对方四目相对的瞬间，那男孩明显措手不及，慌乱了一下。

    说着，向阳竟低下头，向灵瑾深深鞠了一躬。

    灵瑾猝不及防就被叫了名，连忙出列。

    负责灵瑾这一届的射艺先生，正是那日在考场上见过的考官。

    他眼前一亮，朝灵瑾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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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瑾有些意外，抬手想去托起向阳。

    他们正在说话时，却听弓射场中央响起一个淡漠的男声——

    “接下来我叫到名字的，到前面来。灵瑾。”

    灵瑾对他们这么多人过来感激自己，虽然诧异，但并不畏缩，只是微微有些羞涩。

    只听鹤青先生立刻又往后叫道：“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