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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看着温言恬静的睡颜，突然感到了一丝绝望。

    “顺其自然？”白凛不是很认同这个办法，“可我的那个朋友执念太深，难道就这么放任他一直沉溺下去吗？”

    要命了，大佬居然对她不耻下问！

    “其实也没什么……”她垂眸注视熟睡的温言，轻声说道, “只是有一事无解，稍微有些纠结罢了。”

    “睡吧，好孩子。”

    翌日，白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千景真人欲言又止，目光落到白凛的脸上，与清泠的月光糅和在一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他是温言的师父, 又是道行高深的大能，或许能为她提供一个新思路也说不定。

    下一秒，千景真人的手便落到了她的眼睛上。

    白凛连忙道：“真人您请说。”

    “既是无法追溯的过去，那么总有一天，他会想起真实的现世。”千景真人淡淡道，“到时候，就看他自己如何抉择了。”

    白凛看了他一眼。

    “是留在过去，还是前往现世。”

    *

    千景真人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眸光微动：“你有眷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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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真能喝，俩徒弟都喝趴下了, 他还在这儿对月小酌呢。

    一瞬间，她的意识坠入了黑暗。

    “全看他对哪一端的眷念更深。”

    白凛的心情更沉重了。

    千景真人听完她的诉说，微微一笑，语调平静：“顺其自然即可。”

    白凛想了想，慢慢道来：“我有一个朋友, 因为至亲之人离开了，之后多年一直沉溺过去，无法忘怀。身为他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消沉，却又没有办法帮他走出伤痛，真人以为，此事何解？”

    “不是不好。只是……”

    说完这番话，千景真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凛一眼。

    “罢了。”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白凛的头顶，“你迟早会记起来的。”

    “是么？”

    全看哪一端的眷念更深？

    白凛不由暗暗佩服。

    真人闻言，神色不变，而后轻轻叹息。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千景真人见她忧心忡忡，唇角微勾，又道：“有个问题，不知小友可否为我解惑。”

    白凛一愣：“应该是没有的……”

    千景真人：“何事无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妨说与我听听。”

    白凛一头雾水，下意识便想追问。

    白凛见状，还以为是这个回答不好，立即追问：“真人觉得这样不好吗？”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有他师父的这一头眷念更深啊。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