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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诡异的是，她非但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还在下意识地回味。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

    “你们要去哪里？”负责接待的中年男人随口问道。

    好吧。

    庐云州处于修真界的居中地段，因为四通八达，所以人流量也很大，来往修士众多，算是修真界的中转站。

    她抱着凛冬，闭上眼睛，鲜血的味道仿佛仍在舌尖萦绕。

    栖川侧眸斜睨他一眼，眼中闪过讥讽：“为什么？”

    白凛倒是没想那么多。

    “……”

    白凛不再坚持，跟着人群一起走向传送集中点。

    “她不想和我们一起同行。”水生涟平静的声音淡淡响起。

    总觉得有种怀念的感觉。

    这里围满了修士。

    白凛抿了下唇：“巧合。”

    她走到窗楹前，借着菲薄的月光，垂眸向镜中望去——

    “因为她嫌你烦。”

    能够照出前世今生的镜子……么？

    白凛：“佛陀古塔。”

    “找个向导。”

    那男人抬起头：“那个地方，我们不好传送。”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她，应该来问我。”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反复几次，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白凛与栖川对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

    长剑自镜中浮现，杀气凛冽，几乎要凝为实质冲出镜面。

    就好像她生来便渴望鲜血一样。

    次日，客船在庐云州停靠。

    “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分头去找吧，晚上到这里集合。”

    白凛：“那我们怎么去？”

    水生涟微微偏移视线——大猫已经变回了眉眼昳丽的少年。他站在冷清的月光里，对他笑了一笑，眼底闪过尖锐的冷意。

    对话到这里便结束了，白凛看了看乌泱泱的人群，对左右二人说：

    *

    白凛下船后，扭头看向一旁的水生涟：“你真要去古塔？那里地界特殊，周围可没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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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怎么做到的？”

    水生涟：“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你这儿有向导吗？”

    “没有。”那男人复又低下头，“你们自己在城里找吧，只要灵石管够，总会有人愿意接这单生意的。”

    自然而然地，便将对方划分到了他与白凛二人之外。

    白凛顿了半秒，正要胡诌出一个理由，身后的栖川便懒洋洋地替她回答了。

    说完，水生涟也走入人群，留下栖川一人站在原地一脸不悦。

    栖川挑了下眉，正想说点什么，白凛已经独自走进人群。

    白凛独自去了隔壁的房间休息。

    她拿出芥子囊，从里面掏出妙化通天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