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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她已经失去理智了。

    “你很擅长口是心非。”

    她眼尾泛红，眼眸湿润，唇瓣微张，看上去糟糕极了。

    白凛瞪了他一眼，明明是生气的表情，却因为眼中的水光而平添了一分诱人的情态。

    “这是什么……”水生涟看着与她交握的那只手，碧透的眼中浮起疑惑。

    “灵力不足了……”

    没有人说话，烛光昏暗，满室静谧，只剩下白凛低低的喘|息，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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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求救。

    “鲛人很擅长呼吸。”水生涟半搂着她，轻声说道，“你还好吗？”

    白凛：“……”

    仿佛进入了一片全新的水域，开始肆无忌惮地探索。水生涟像一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细致又新奇地与她触碰彼此，唇齿纠缠。

    一刻钟后，白凛和水生涟相对而坐。

    温凉的舌像游鱼般滑了进去。

    水生涟安静地看着她，突然笑了。

    水生涟弯弯唇角，吻再次落了下来。

    她被水生涟操控着，身体，感官，意识，一切都逐渐远去。

    白凛被吻得晕晕乎乎。在大脑逐渐昏沉的时候，白凛突然感受到一种熟悉的轻盈。

    手指慢慢进入她的指缝，贴紧她的手心，一点点与她严丝缝合，十指相扣。

    白凛体验到了溺水的感觉。

    明明只是简单的亲吻，白凛却感到四肢瘫软，全身无力。他们安静而入神地交换气息，直到白凛渐渐喘不上气，水生涟才从她的唇上慢慢离开。

    只有耳边的呼吸无比清晰。

    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消失，回到它本该存在的地方。

    潮湿的，柔软的。

    她快要沦陷了。

    水生涟眸光潋滟，烛火摇曳，辉映着他的眼瞳，如同照亮一片幽深瑰丽的海。

    她微微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手正在化为光点。

    *

    水生涟端庄地坐在她面前，神色宁静，目光平和，声音干净空灵如山涧清泉。

    白凛感觉自己正在被追逐。

    没有宽大到不合身的衣服，也没有暧|昧的吻痕。

    白凛发出叹息，身形渐渐化作无数莹光，慢慢向放置在不远处的凛冬汇聚。

    有什么覆了过来，她眼睫轻颤，下意识向空中伸出手。

    “你、你怎么都不喘一下的？”她看着对方气息平稳的样子，顿时忿忿。

    “所以你需要大量的灵力支撑，才能维持肉身不灭？”

    和之前不同，这一次她是以灵体的状态坐在水生涟的面前。

    幸好肉身消失了，否则按照刚才的趋势，她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凛一点都不觉得遗憾，甚至还感到了一丝庆幸。

    虽然早知道灵力会消失，但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时候。

    “很不好！”

    白凛一顿：“你笑什么？”

    如果不是水生涟耳朵上那一串粉色的牙印，她甚至可以给自己洗脑，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