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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生涟：“嗯。”

    白凛突然有点佩服他了。

    毕竟凛冬还在里面呢。

    可惜，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

    流虚门掌门说融野曾经屠遍蓬莱，这几只雌性鲛人很可能就是从那次屠杀中逃出来的。

    白凛想了想，觉得还是开门确认一下比较好。

    水生涟：“她们是自己过来求救的。”

    这种日子……也不错。

    鲛人们在水中嬉戏，看上去十分快乐。白凛不想打扰她们，只是隔着密林远远望了一会儿，便和水生涟一起回去了。

    白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抬手指向远处那几个正在专注潜水的雌性鲛人：“那她们呢？”

    没有回应。

    自己过来求救……白凛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之前在蔚家时流虚门掌门说的那些话。

    可能……真的睡着了？

    难道她们几个就是鲛人群体中为数不多的思想先进者？

    光点散逸，她在瞬间化为人形，然后落地站定，抬手敲门：“城主？你还在里面吗？城主大人？”

    怪不得他能成为无妄城城主，原来都是性格使然。

    白凛一直在庭院里转悠，转累了就坐在长廊的琉璃阶上，抬头眺望满天的星星。

    水生涟目光空清，声音平静：“因为她们符合无妄城的入住资格，仅此而已。”

    水生涟一回来就脱掉了鞋袜，然后去洗了个冷水澡。

    原来如此，看来鲛人虽然穿得少，但思想还是很封闭的。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白凛看了他一眼，发现那双湛蓝通透的眼眸中无悲无喜，也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些事距离他很遥远，与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水生涟这一个澡洗得可真久啊，别是在里面泡睡着了吧？

    难道真的睡着了？

    回到别府的时候，天色已黑。

    她站起来，狐疑地向后看了一眼——

    不仅没有人回应她，连一丁点细微的动静都没有。

    看不见，窗户和门都关严实了。

    漆黑的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上面点缀着点点繁星，璀璨耀眼。

    白凛直白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鲛人那样排斥你，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们？”

    白凛：“？”

    她看着星空胡思乱想，身后正对着水生涟的房门，从她的位置，可以清晰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哗哗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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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她们之前积极献剑和唱歌的行为来看，她们不仅不排斥水生涟，还很尊敬爱戴他。

    “鲛人不喜欢异类。”水生涟淡淡道，“在他们眼里, 我也是异类。”

    “是因为融……那只青目黑蛟吗？”

    没办法，白凛只好飘到门外，提高声音喊道：“城主大人？你洗完了吗？”

    白凛突然觉得，他大概也是不喜欢鲛人的。

    别府中灯光昏黄，空寂静谧。侍女们短暂地迎接完水生涟便悄然消失了，院中晚风拂动，水中白莲摇曳，花香馥郁，有种格外的清幽。

    过了一会儿，水声消失了。

    白凛一边看星星一边思维发散。

    可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收留这些前来求救的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