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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

    温言慢慢抬睫看他，眼底郁气沉沉。

    温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好家伙，还敢挑衅。

    “既然如此，我在此向阁下道谢，多谢阁下舍身入水救出凛凛。”他顿了顿，继续缓声道，“阁下全身湿透，不如先去换身干净衣物，凛凛交由我……”

    白凛为了配合栖川的谎言，只好眨巴眨巴眼睛，疲倦地呼出一口气，一副刚游完八百米自由泳的样子。

    栖川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顾初云也察觉到小师叔此时心情不佳，于是她连忙上前半步，正要说点什么打打圆场，温言突然静静开口。

    “为何？”

    “因为比起你，她明显更喜欢我。”栖川笑容天真纯洁，说出的话却透出近乎尖锐的戾气。

    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夹杂着淡淡的担忧，全然没有刚才直视栖川时的森冷气势。

    她用小爪子轻轻挠了挠栖川的手臂，栖川不为所动，甚至还像故意刺激温言似的，抬手在他的眼皮底下抚了抚雪貂的后颈。

    “不用了。”栖川直接打断了他。

    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这个笨蛋总该收敛点了吧！

    然而栖川却不为所动。

    她恨不得在栖川的胳膊上咬上一口，偏偏栖川仿若全然不觉，依然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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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比往常要强势许多，甚至还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凛凛落水了？”顾初云紧张地脱口而出。

    “是真的吗，凛凛？”她的脑海中响起了温言的传音。

    死栖川，你在乱说什么啊！！！

    白凛生怕栖川再说出什么难听话，连忙用小爪子在栖川的胳膊内侧戳了一下。

    温言微微蹙眉，将目光转移到白凛身上。

    顾初云见状，本能地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连忙上前一步，代替温言开口：“栖道友，真的很感谢你帮我们把凛凛洗干净，寿宴已经开始了，凛凛交给我就好了，你还是快些回席吧！”

    温言听完她的解释，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白凛抬眸，对上温言略微担忧的目光，随即接连叫了几声。

    白凛：“……”

    “感谢自然是不会少的。只是在此之前，在下想先请教阁下，既然是替凛凛洗净酒渍，为何连阁下自己的衣物也湿了呢？”

    他笑容天真，神色不变，明亮的眼睛像猫一样微微弯着：“当然是因为她落水了啊。”

    “吱吱（是的），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我不小心滚进了水里），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是栖川把我捞了上来）……”

    他轻笑一声，猫瞳流转，悠然的语气暗含讥诮：“怎么，我帮她清洗了身上的酒渍，却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吗？”

    白凛：“……”

    她忍不住张开爪子，从爪缝里偷偷窥视温言此刻的表情。

    温言微微一顿，眉眼轻拢，多了一丝隐约缠绕的低郁。

    白凛还从未听过温言用这么严重的语气说话。

    求你歇歇吧！

    青年疏淡的面容依旧如天上月、人间雪，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此时显得格外冷彻，犹如高岭之上的幽涧寒川，令人望之生畏，冷透彻骨，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他目光深处的威压所碾压折伏。

    好像，真的生气了。

    她后知后觉地缩起脑袋，一点一点、慢慢慢慢地退回到栖川的臂弯里，开始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