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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川垂眼，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不耐：“你是谁？”

    小雪貂看上去十分惬意，肚皮朝上，双爪交握，正躺在温言的臂弯里无聊地打哈欠。

    温言看向栖川的目光太过专注，很快，栖川便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你的朋友？”

    栖川：“没什么印象。”

    “你是……栖道友？”顾初云看着眼前少年，惊讶出声，“你为何也在这里？”

    而那日偷偷潜入太微宗的外来人，除了这名少年，没有旁人。可如果破解护山大阵的人真是他，那么他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门外之人，又如何能习得失传已久的太微宗秘法？

    温言闻言，抬眸向乌泱泱的人群望去。

    宗门试炼那一天, 护山大阵被人以极其隐秘的手法破开。之后据范衡所说，之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是因为那个混入护山大阵的手法十分诡异, 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来源于太微宗的第十八卷 残天秘宗。

    温言与他视线相撞，也没有避开，只是对他微微颔了一首。

    但他很快就被坐在下首的顾初云拦住了。

    栖川：“……”

    白凛百无聊赖，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胡乱猜测。

    “你在看什么？”

    白凛：“吱！”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紧接着直直向温言的方向走了过来。

    顾初云解释道：“我们在十方秘境里见过，当时还有照生……就是谢道友，你没有印象了吗？”

    栖川闻言，微微一顿，然后似笑非笑：“阿凛？”

    顾初云深深皱眉，想了想，终于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当时你还说过，要找一个名叫阿凛的朋友呢，你想起来了吗？”

    白凛很想回答，但她张了张嘴, 只能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

    懂了，所以他是来找人的。

    白凛顺着他的视线一个个望过去，随即意识到他是在找人。

    他很快看到了那个显眼的美貌少年。

    而且，他是如何认识凛凛的……

    他走过来了，正在找座位，但是还在审视打量着周围, 似乎不仅仅是找座位那么简单。

    是他……

    白凛高兴地点点头, 又“吱吱吱吱”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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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上去并不是很煎熬，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心情不错。

    他眼眸微移，隔着人群斜斜望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

    “你的朋友也来了？”

    栖川认识的人……可能也是一只大妖？

    他微一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那是已经失传已久的秘法，除了师祖琢微仙尊，就连他们的师父千景真人也从未习得。

    而栖川没有任何表示。他的目光依然带着非人的冷漠，只是对视一瞬便要收回视线，突然，目光下移，落到了躺平的小雪貂身上。

    脑海中突然响起温润清冷的声音，白凛一抬头，看到温言正用那双剔透的琥珀琉璃眼笑吟吟地看着她。

    当时他们全宗上下的注意力都被魔道吸引走了，只当那护山大阵也是魔道动的手脚。现在看来，不仅是魔道，这个少年的嫌疑也很大。

    奇异的是，温言居然听懂了。

    这副模样，显然是已经将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温言对那个少年有印象——不如说, 印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