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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抱怨有人惊叹，白凛一边听一边笃定，这个牛逼至极的人肯定就是栖川了，她可得好好看看，长长见识。

    算了，先结算成果吧。

    负责清点妖核的是两个九星阁的弟子，他们让众人排好队，然后再安排几个榆唐镇衙役维持秩序，这才拿出识妖谱，一个个对照清点起来。

    这是在干嘛，报菜名吗？

    等到发完奖励，鸡都结束打鸣了。人群逐渐散去，白凛拿着刚得到的奖励，去找栖川。

    九星阁的弟子做事效率太低，就这么一件事，他们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做完。

    ……怎么回事？

    “怪不得我一晚上就逮到一只呢，原来都被他截胡了！”

    “乖乖，这也太厉害了，以后绝对不能再和这种人一起参加屠妖祭，妖怪都让他杀了，我们杀什么呀……”

    白凛有心想挤过去，但负责清点妖核的人已经出来了，众人一齐涌过去，白凛被他们挤得无法动弹，只能暂时放弃。

    白凛微微蹙眉，探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没有。”栖川摇了摇头，神色恢复平静，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个反应，说他中邪了她也信。

    白凛：“？？？”

    “这是哪位大能，居然能在短短一夜杀了这么多只妖！”

    “赤虾子，鹤翁……”

    九星阁弟子原本是要发给她几件法器，但她看了一下，那些法器都很一般，属于散修看了很欢喜但在名门弟子中就是烂大街的玩意，所以她干脆让那两个弟子帮她把这些东西都换成灵石和传送符，其中就包括去往两张临州的传送符。

    她生怕被栖川看到会不高兴，连忙挡住脸躲回人群里。

    “游光，夜叉，无面鬼……”

    周围顿时发出惊叹之声。

    白凛得了传送符，高高兴兴地来到栖川身后，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原本心不在焉的栖川此时正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看到是她后，他目光恍惚了一下，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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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

    “……”

    然而离她老远的栖川依然没有反应。他看上去似乎整个人都游离在人群之外，心思压根没有放在屠妖祭上。

    她一脸震惊，一时忘了移开视线。站在最前面的融野注意到了她，笑容灿烂地对她招了招手。

    栖川：“一只都没杀。”

    连着点了几十人下去，白凛渐渐感到困了。

    白凛想起融野杀的那一连串妖邪，忍不住问他：“栖川，你杀了几只妖啊？”

    白凛努力从人群缝隙中向前看，果然看到一个人正站在一堆妖核的旁边，一脸微笑，但那个人不是栖川，而是黑皮小哥融野。

    “狸妖，目目童……”

    白凛：“……”

    “九尾蛇，孟槐，无肠鬼，狗头妇，花月精，黄云妖，猪龙，白头公，长鸣鸡……”

    “栖川，你没事吧？”白凛微微凑近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一夜没睡，还要听那两个人用念经似的语调点妖名，要不是为了奖励，她早就找个客栈睡觉了。

    *

    发生什么事了？

    “栖川……？”

    就在她疯狂打哈欠的时候，那两人的语调突然激动起来。

    原来你丫这么厉害啊？

    说好的杀光妖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