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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紧紧盯着盘旋不止的大鸟，凭空一握，凛冬剑自动飞回她的手中。她举剑，调整气息，让自己与凛冬融为一体。

    白凛提着灯笼，继续向前走。

    再扭头一看，慕归枝正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大鸟在上空尖啸盘旋，反复向白凛发起冲刺，独独不向他所在的地方靠近。

    她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与慕归枝拉开距离。正暗暗琢磨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两边的焰火再动一次，一只庞然大鸟突然从天而降。

    连一只鸟都知道欺软怕硬？

    白凛突然抬手，一剑斩破黑暗。

    大鸟的身体轰然落地，激起一地尘埃。

    慕归枝双手负后，不紧不慢地与她同行。

    原来还有这一招。

    白凛看着这么一只庞然大物，心里完全没有任何实感。

    “你不需要学。”他慢条斯理地说，“剑即是你，你即是剑。只要你执起剑，你就是剑意本身。”

    有种他在骂人的感觉。

    她居然杀了这么大一只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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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归枝点点头，懒懒道：“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大鸟发出尖利的惨叫，鲜血喷溅，身体摇摇晃晃地坠落下去。

    “你的意思是说……”她努力理解这番话，再将它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我根本不需要学任何剑诀，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刻在我骨子里的？”

    白凛：“……”

    白凛：“……”

    与此同时，剑身亮起莹白辉芒，闪动明灭，与她胸口的起伏逐渐一致。

    白凛有些发怔：“极为稀有也能被我碰到吗？”

    白凛看到那瓢泼大雨似的鲜血，顿时一惊，于是不假思索，立即掐诀，漫天鲜血瞬间席卷了整个街道。

    大鸟被白凛刺穿一颗脑袋，猛扑翅膀，进攻更加凶猛。无数根棕色的羽毛飘落空中，几道刺耳的尖啸重叠在一起，振聋发聩，狠狠冲击着白凛的耳膜。

    白凛惊呆了。

    她即是凛冬，凛冬即是她。

    慕归枝突然垂眸低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连平淡的声音里都透出些许笑意。

    白凛：“……”

    少女微微垂睫，眼底划过冰雪般的幽光。

    风声猎猎，一点破空之声瞬息而至。

    “干得不错。”一直在旁观的慕归枝终于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声音平淡无澜，“这是姑获鸟，是极为稀有的大妖。”

    白凛愤愤瞪了大鸟一眼，突然一掷手中长剑。剑身刺穿大鸟的一颗脑袋，大鸟尖叫，点点血迹顿时从空中滴落下来。

    刚才她投掷凛冬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在脑中想出什么打法或是策略，只是单纯地想要击中这只鸟。

    ……看上去更恐怖了。

    好家伙，还打算跟上来围观。这要是失手了，不得被他嘲笑死啊。

    结果居然真的像慕归枝说的那样，她控制着这把剑，就像控制自己本身。

    试试就试试。

    那只鸟叫声尖利，白凛粗略扫了一眼，发现它居然长了九颗脑袋和九对翅膀！

    一想到这里，白凛抿了抿唇，表情越发严肃。

    剑意铮然，锋芒毕现。

    没过多久，妖物还未发现，街道两侧的焰火再次发生偏移。白凛本以为可以甩掉慕归枝，谁料他突然搭上她的肩膀，下一秒，二人再次被送到了同一条街道上。

    “嘎——！！”

    “我的妈……”她来不及震惊，就地一滚，堪堪夺过大鸟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