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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令她有些轻微的不适。她不由自主地踏出一步，灯笼摇晃，灯影憧憧，再一凝神，周围已是空无一人。

    白凛：“……”

    “好吧。”她无奈妥协，然后抬起提灯笼的那只手，露出攥在手里的罗盘，“你帮我把这个打开，我看下路。”

    她远远看着女子，没有靠近，只是淡声道：“不是妖怪就好。那颗萤光珠给你，你藏好自己，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融野笑道：“奖励其实也没什么，有些小东西还不如妖核的价值高呢。”

    他话未说完，白凛突然指向半空：“动了！”

    白凛看着她，目光突然变得柔和。

    那女子一看到白凛便恐惧地抱住脑袋，连声求饶。

    白凛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街道，内心大为震撼。

    那女子头发杂乱，衣服破败，面黄肌瘦，看上去似乎是个乞丐。

    那双赤足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凛微微蹙眉，暗暗握紧剑鞘。

    她尴尬地换了个话题：“这里人这么多，待会儿妖物来了，真的不会发生踩踏事件吗？”

    在她思忖的时候，女子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

    此时近距离一看，白凛发现这女子竟然长得眉清目秀。女子一把抓住她的衣袖，眼中含泪，苦苦哀求。

    话音刚落，朱红焰火突然无风自动，如同幽幽鬼火般迅速游窜。

    白凛双唇翕动，正要接话，就听一旁的栖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嗤。

    “等等！”

    她拔出凛冬，一手提灯，一手握剑，慢慢向前走去。

    白凛好奇地眨了下眼睛：“火焰会动？”

    “我、我只是一个乞丐……我没有地方可以躲……求求你，不要杀我……”

    渐渐地，她走到了一个拐角处。

    无人回应。

    “栖川？”白凛愣了愣，随即轻唤出声，“融野？”

    那女子一听白凛要走，连忙大叫一声，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白凛凝眸望过去，发现那里居然站着一个脏兮兮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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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站在原地没有动，微微抬高灯笼，道：“你是什么人？”

    四下一片漆黑，仅凭灯笼发出的微光根本看不清前面究竟有什么。白凛微微停顿，从芥子囊里拿出一颗萤光珠，向前扔去。

    融野耐心回答她：“当然不会。你看到那些火焰了吗？其实它们是会动的。”

    一瞬间，周围景色迅速融合变幻，一切如梦如影，甚至令白凛产生了空间颠倒之感。

    白凛没有反应。

    “对。”融野不紧不慢地说，“一旦火焰移动位置，街道也会跟着移动变幻。也就是说，一旦火焰被打乱，整个城镇的布局也会被打乱，到时候……”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妖怪……不要杀我……”

    “求您了，别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求您带上我吧，我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我不想死……”

    “好、好……”

    周围寂静无声，夜幕深暗，只有漫天繁星与笼中灯火陪伴着她。

    萤光珠光芒明亮，从她所站的拐角一直滚出几里远，骨碌骨碌，突然在一双脏污的赤足前停了下来。

    虽然看上去是两只脚，但为什么发出的声音却只有一道……

    那么多修士，居然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