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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后迅速消失。

    白凛得意地说：“因为我和别人结契了。”

    栖川跑了很久。

    她正要问栖川是哪里不一样，栖川便在她之前慢吞吞地开口：

    直至天色昏黑，他们才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

    栖川闻言，认真地打量她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栖川闻言，抬起一只前爪在她的脸颊上按了一下。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了真正的身体，难道你就不想摸摸看吗？”白凛奇怪地问。

    “我是说，摸摸我和真正的凡人有什么不同。”

    白凛惊了。

    他看她的眼神更加古怪了。白凛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几秒，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表达有误，连忙摆摆双手，换了个说法。

    顾初云缓缓睁开双眼，试图找寻白凛的踪迹。

    *

    结果只能看到妖兽与少女的身影在树林中一闪而过。

    “阿凛。”栖川用那双流光溢彩的金色竖瞳看着白凛，声音轻快中透着纯粹的喜悦，“你怎么突然有身体了？”

    栖川打断她：“那人是谁？”

    默默安慰自己那是毛茸茸的爪子后，白凛又兴致勃勃地问他：“看起来呢？是不是和凡人一模一样？”

    还好，这个山洞虽然有些潮湿，但里面并不算脏，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东西。

    “很软。”他说。

    “所以现在那个人是阿凛的主人了？”栖川直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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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川：“……”

    白凛听出他似乎不太高兴，连忙补充道：“就是我换了一个剑主，然后这个新的剑主给了很多灵力给我。”

    她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然后略显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你为什么会突然现出原形啊，说起来我真想到你的原形居然是这样的……”

    不一样？

    栖川：“啊？”

    “比凡人好看多了。”

    白凛：“……”

    栖川停下来，伏低身子，白凛顺势从他背上滑下来，然后又拍拍他的白毛，帮他把薅乱的毛发整理好。

    天知道上次那具洞穴里的尸体给白凛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妖兽腾空而跃，如同闪电般跑了出去。

    白凛：“……”

    白凛微一蹙眉，并不赞同这个说法：“不能说是主人吧，毕竟他也没有管束过我……”

    栖川背着白凛，直接进入山洞，白凛拿出萤光珠，照亮洞内光景。

    这家伙上辈子一定是□□小熊吧，一天三餐顿顿吃蜜。

    他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

    她觉得，他的爪子，应该、可能、不太干净……

    白凛不明白栖川为什么要追究这个问题。在她看来，剑主是谁并不重要，他也不需要放在心上。

    白凛扭头看了一眼隐约苏醒的顾初云，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