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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也没了往常的神采。

    他拂袖抬手，修长指尖轻轻敲了敲薄透的剑身，柔声道：“出来吧。”

    少顷，白凛没精打采地从剑里钻了出来。

    “都怪我，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就应该趁早跟他说清楚。”白凛越说越自责，“现在他听不到我的声音，肯定会以为我出事了，说不定还会提前过来找我……”

    ……又是这样。

    将白凛哄睡着后，温言拿出一个玉质的长形器皿。

    温言柔声回答她：“因为你说过，现在我们一样了。”

    “对不起。”她蜷成一团，低声道歉。

    范衡走后，温言关上门，将凛冬平稳地放到桌案上。

    白凛头摇得更凶了。

    温言一怔：“最好的朋友？”

    “我把我最好的朋友弄丢了……”白凛无比悔恨地说出这句话。

    温言耐心地看着她，没有出声，目光温润而柔和。

    范衡心中一番计较，脸色很快恢复如常：“保不准那魔修为了这把剑还会卷土重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它放在你这里最安心。”

    白凛：“可是……”

    所以他需要她，就像她需要希望。

    *

    “怎么了？”温言侧头看她，如墨长发在光下泛着清亮水泽，“有心事么？”

    温言心底突然升起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躲在剑中的白凛眼睫一颤。

    第一个看见她的人，明明是他啊。

    看来离开顾初云对她打击很大。

    温言见她情绪不对，连忙抬手去安抚她，可是他的手指刚一触及她的身体，便毫无滞涩地穿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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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帮你找到他的。”温言温柔地打断了她。

    “就是那个第一个看见我的人。”白凛神情低落。

    灵力如川如流，光辉凛然。剑身在灵力的包裹下亮起莹莹雪光，一息一瞬，微微起伏，如同绵长平稳的呼吸。

    温言轻声试探：“不愿来我这里？”

    过了一会儿，白凛终于自己开口了。

    他的目光太柔和，清浅的眼睛里有一种强硬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温言轻声应道：“什么？”

    “你不用道歉，也不必担心。”温言坐在她面前，温和而安定地凝视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替你解决。”

    一样深陷泥沼，孤立无援。

    他将凛冬剑放入其中，以真气封住。然后抬手握住剑鞘，汹涌灵力灌注其中。

    温言轻眨眼睫，没有说话。

    “我把我的朋友……”

    他愿意给予她希望。

    他的手停在半空，手指慢慢收紧直至泛白。

    白凛慢慢摇头。

    “别担心，”他克制内心，平静地说，“你还有我这个朋友……”

    白凛怔怔抬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凛一愣，渐渐平静下来。

    “我明白了。”温言动作轻缓地接过剑，指尖轻轻抚过三寸裂痕，目光温和安静，“我会守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