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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样子，就和他所在的碧霄峰一样，永远都是冷清寂寞的。

    长剑被包裹在绸布袋中，袋口用红绳扎得严严实实，但仍然露出一截深碧色的剑鞘，看上去古朴而灵动。

    小姑娘双颊发热，不敢看少年的眼神，只好低着头小声嗫嚅：“可是……”

    顾初云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情意，全身温度陡然上升。

    温言只是怕她失望，所以才会说出那句“再找找看”。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栖川所说的兔子和花，就要变成一块废铁了。

    顾初云的心底升起丝丝甜意，不由自主地，脚步也轻盈许多。

    姜离喜欢躺在树上睡觉，偷懒，和猫咪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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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损坏的剑……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落得怎样的结局。

    谢照生：“太渊玄冰？你要那个做什么？”

    *

    顾初云呆住了。

    谢照生闻言，突然笑了一下：“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顾初云睁大眼睛：“这是……”

    毕竟经过试炼一役，谢照生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今非昔比。

    “你看，这是什么？”

    顾初云跟温言道别后便直奔东极峰，远远的，她看到谢照生就站在一棵大树下，日光灿烂，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不能算是办法，不过……”谢照生表情神秘，一边卖关子一边慢慢从身后拿出一把包裹严密的长剑。

    他会觉得孤独吗？

    “我还是有点舍不得凛冬……”

    “真的吗？”顾初云一听，顿时面露惊讶，“你有别的办法？”

    “是，所以它现在就是我的所有物了。”谢照生将长剑递到顾初云的手里，声音坚定，“我想把它送给谁就送给谁，任何人都不能说什么。”

    即使温言没有明说，但他当时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白凛却很清楚，没了太渊玄冰，凛冬剑应该很难再被修复了。

    微风吹拂，扬起少年少女脸畔的碎发。

    白凛坐在树桠上，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

    而白凛看着这一幕，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温言的面容。

    如果她也能轻易地做到这些就好了。

    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初云！”树荫下，谢照生看见顾初云过来，双眼一亮，脸上扬起笑意，“我听说你去碧霄峰了？”

    头顶的树叶发出簌簌轻响，白凛抬头看了看，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姜离。

    顾初云内心欢喜，却又有些忐忑。

    白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

    她现在哪有心思去管别人呢，毕竟她现在连自己的命运都看不清了。

    顾初云在他面前站定，理了理衣服，小脸薄红：“嗯，我去问问师叔太渊玄冰还在不在……”

    他们看起来已经心意相通了，仅仅只是这样安静地站着，都能感觉到空气中萌动的情意。

    “一何碧，宗门试炼的奖励。”谢照生定定地看着顾初云，炽热的目光暗含情愫，“初云，我想把它送给你。”

    他居然愿意将如此贵重又意义特殊的东西送给自己，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她也明白这一举动意味了什么。

    顾初云如实回答：“铸剑师傅说，凛冬是由太渊玄冰打造的，必须要再找一块太渊玄冰才能修好。”

    “送给我？”她结结巴巴地说，“可这是掌门给你的奖励……”

    无法修复的剑就算外观再好看，材质再稀有，也只是一块没用的废铁。

    因为她知道，凛冬剑已经无法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