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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顾初云一惊，立即将萤光珠凑近地面，仔细查看。

    但顾初云却觉得洞穴里面的环境比外面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地面上的脚印多而凌乱，看上去似乎都是一个人留下的，但只要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其实是两串不同的脚印混在了一起。

    “等、等一等……”顾初云来不及劝阻，眼看姜离已经踏入洞穴口，连忙追了上去，“姜师兄，等等我啊！”

    “那是什么？”

    姜离睨了她一眼：“你自己收着。”

    被萤光珠照亮的泥地上现出一串脚印，顾初云踩上去比对了一下，发现比她的脚大了一圈也不止。

    深受打击的顾初云彻底蔫了，也没心思再尬聊了。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段时间，她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浓雾中隐约蛰伏了一片模糊的黑影。

    她精神一振，挥剑一扫，眼前的雾气被剑劈散，顿时露出黑影的全貌。

    经过姜离这么一提醒，顾初云这才注意到了这一点。

    一如既往的冷淡，怠惰，不近人情。

    “这应该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脚印，看来已经有人来过这里了……”顾初云遗憾地说。

    姜离低头寥寥看了一眼，不紧不慢道：“不止一个人。”

    “这是什么味道……”顾初云一边皱眉，一边拿出萤光珠照亮周围，“等等，这个好像是……脚印？”

    居然是一个不小的洞穴。

    “另外，”姜离继续懒懒道，“你没发现，这里没有出来的脚印吗？”

    她现在看出来了，姜离是真没把顾初云当队友。

    姜离神色冷淡：“随手拿的破铜烂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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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初云顿喜，她扭头看向姜离，正要询问他的意见，然而姜离连想都不想，已经一脸平淡地抬腿走了过去。

    顾初云：“……哦。”

    躲在剑里的白凛与顾初云同时惊呼出声。

    开玩笑，刚才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会儿眼睛还是湿的呢，要是让姜离这个变态看到肯定又要嘲笑她。

    姜离：“他们很可能还在里面。”

    “姜师兄……”她干巴巴地问，“我看你的剑好像很好用的样子，叫什么名字啊？”

    顾初云：“……”

    与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不同，洞穴里非常封闭，没有一丝雾气渗透进来。

    “噫！”

    二人继续在雾中行走，气氛沉寂而诡异。顾初云很想和谢照生传音，问问他们现在到哪儿了，可姜离从头至尾不出声，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和别人传音，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白凛：“……”

    她才不出去，坚决不。

    顾初云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剑又偷偷哭鼻子了，她看了看姜离，小心翼翼地问：“姜师兄，那颗妖核……要不还是给你保管吧？”

    随手拿一块破铜烂铁都能吊打她，这也太伤人自尊了……

    姜离：“没有名字。”

    也就是说，曾经有两个人来过这里。

    “这么说……”

    *

    她看着这些有进无出的凌乱脚印，浑身的寒毛突然竖了起来。

    原因无他，这个洞穴的内部逼仄而窄小，看上去十分阴暗。不仅如此，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腥味，虽然味道不浓，但却难闻得令人作呕。

    “姜师兄，是洞穴！”

    “啊？”顾初云一脸惊讶，“那当初选剑的时候，仙师没有告诉你剑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