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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家伙，还知道试用期呢。

    “哦？”姜离懒散道，“既然师妹的学识如此渊博……”

    话音一落，姜离与栖川的表情都微妙地动了一下。

    白凛：……

    “我会。”顾初云连忙接道。

    白凛：……

    栖川：“可是我不会找洞穴哎。”

    这语气，是在夸人吗？

    白凛：？？？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这些知识都是顾初云在试炼前的十日里紧急恶补的，可不仅仅只是盲目修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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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初云：“……”

    姜离闻言，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白凛一边唾弃掌门，一边继续偷听。

    顾初云不确定地说：“还、还行？”

    白凛：“……”

    “如果你觉得磨合不了，可以来找我。”

    姜离没什么起伏地出声：“顾师妹懂得真多啊。”

    “那你可知道何为剑灵？”

    “嗯……”顾初云挠挠脸，解释道，“因为之前的仙师跟我们说，选本命剑一定要慎重，如果贸然结契后却发现相性不合，那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最好是先磨合一段时间……”

    而白凛已经紧张地在剑里缩成一团。

    姜离眉梢一挑：“你还没有结契？”

    这个姜离到底什么意思？他不会是要在这里揭露她的存在吧，有这个必要吗？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谢照生惊讶：“你连洞穴都会找？”

    姜离：“帮你换一把剑。”

    我谢谢你哦。

    栖川不动声色地瞄了姜离一眼，姜离神色不变，目光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顾初云只当姜离是在考她，于是认真回答：“剑灵是从剑中生出的灵识，需要以极高的灵力耐心温养本命剑百年乃至千年才会产生，极为稀有，也极为难得。”

    这会儿谢照生已经在不遗余力地夸赞顾初云，另外两人没有插嘴，就在白凛以为这一局是谢照生的独角戏时，突然有一个人开口了。

    姜离微微颔首，又道：“那你觉得你的这把凛冬剑，能生出剑灵吗？”

    不过这个狗掌门收完徒弟就撒手不管了，还明里暗里让初云去蹭温言的资源，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白凛在剑里默默摇头。

    顾初云听了，以为他要帮自己增强凛冬的韧性，顿时大喜：“师兄的意思是……”

    她的初云虽然性格上有些冒失，但唯独在对待修道这件事上绝对挑不出毛病，这应该也是掌门选她为徒的原因吧。

    来了来了，话题终于还是转到了她的身上。就知道这个小气鬼不会轻易放过她。

    顾初云也猜不透姜离的用意，她认真地思考片刻，斟酌道：“应该是不能的，毕竟我才刚拿到手，还没有结契……”

    姜离：“那你现在磨合得如何了？”

    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虽然语气很敷衍，但这毕竟是姜离第一次夸一个人。顾初云受宠若惊，连忙不好意思说：“我也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

    “啊？我觉得？我觉得……还是先找洞穴吧，毕竟蠃鱼眼只有一颗，应该不会明晃晃地放在妖兽肚子里，那样目标也太明显了……”

    顾初云不好意思地解释：“以前看过的古籍里有讲过一些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