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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强劲的对手，她就对着木桩练，对着飞虫练，对着空气练。

    “那我继续捉鱼了，看到其他有意思的东西也会告诉你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姜离似乎能看到栖川的信物。而栖川又说，能看到信物的人，不仅仅是“挺厉害”的程度而已……

    白凛：“过日子嘛。”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闲着也是闲着，试一试也无妨。

    回到小院后，顾初云开始疯狂练剑。

    看来他摘下了一朵。

    这样她就可以看到发光的花了。

    反正她再也不想对着人练了。

    她在剑架的上方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更适合做梦的姿势。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栖川安静几秒，突然轻笑：“你还真是乐观。”

    栖川恣意轻快地说：“过几天就回去找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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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了一点头绪，就像柯南那样，就差一道闪电似的光在脑海中划过，可惜这光就是不出现，所以她的头绪也只能是没有根据的猜想而已。

    栖川的声音飘荡在习习风声里，有种恍惚的温柔。

    栖川没有立即回答。白凛听到他那边传来草叶簌簌的声响，然后栖川短促地“啊”了一声。

    于是白凛闭上眼睛，尝试在脑中构筑一片发光的花海。

    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好想看一看啊。

    既然那也是会发光的花……那她只要一心想着那种花，不就可以在梦中再次见到了吗？

    白凛一怔。

    一直练到大汗淋漓，天色漆黑，她才勉强忘却一点白天时的社死经历。

    原来被人惦记是这种感觉。

    她想了想，轻声问道：“但是这种花，一旦摘下来就和普通的花一样了吧？”

    一朵花、两朵花、三朵花……

    “是真的。”他嫌弃地说，“不亮了。”

    白凛突然灵光一现。

    那些花也会发光，蓝莹莹的，如同繁星点点，非常梦幻。

    白凛懒得琢磨，很快又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转而去想另一件事。

    白凛却迟迟没有睡着。

    白凛心头涌起淡淡的遗憾，仍然安慰栖川：“算啦，看不到也没关系，反正我还可以想象。”

    难道姜离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

    反正她只是一把剑。

    她渐渐睡着了。

    对了，说起来，那个镜花水月的梦境里，不也有花吗？

    算了，有什么好想的呢。跟她又没关系。

    会发光的花。

    她一直在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

    如果她也可以到处跑就好了。她想。

    通话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断掉了，白凛突然感到一种隐隐的失落。

    她洗了个热水澡，将凛冬放到剑架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睡前看会儿剑经，而是直接爬到床上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