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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

    只见姜离拔出腰间佩剑，半阖的长睫一点点掀起，慢慢露出那双漆黑幽暗的眼眸。

    “好家伙，还真是没睡好啊。”

    “……顾师妹？”他懒散挑眉，不确定地应了一声，神色困倦而冷淡。

    第3章 可以吃吗？

    “你师兄怎么总是一副恹恹的样子，夜里没睡好？”

    顾初云：“……”

    想起来了，他好像叫姜离，是顾初云的天才师兄，也是顾初云前期在宗门修行的助力之一。

    但这个姜离，在原文中却从未出现过一次有关勤学修炼的剧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凛隐约觉得，这人似乎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比如疼痛，比如剑身碰撞时产生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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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这个人弱点无数，但最大的弱点还是怕疼。

    闻言，白凛不客气地笑了起来，仗着对方看不到她，她眼睛弯弯，笑得颇为肆无忌惮。

    只要他出场，原文对他的描写都是“似寐似醒”、“眼睛半睁”、“神色倦怠”，除此之外就是“神游天外”、“默默围观”、“撩猫逗狗”……总而言之，就是一个不知道整天在忙些什么，反正就是不学习的懒鬼天才。

    作为虚无缥缈的灵体，她是没有知觉的，但作为一把真正的剑，她能感受到的却不比为人时少，甚至有一部分感官反而还变得更加敏锐了。

    白凛：？？？

    “嗯，是有这个打算……”顾初云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既然师兄要回去睡觉，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姜离微顿，慢条斯理地问道：“师妹唤我何事？莫非是想和我一起练剑？”

    白凛只怀疑了一瞬便放弃了，她仔细打量这个面容俊美的青年，努力回忆有关他的剧情。

    白凛忍不住对着顾初云嘀咕，刚说完，姜离便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

    难道他能看见她？不可能吧，连剑尊温言那么高的修为都看不到她，此人只是顾初云的师兄，怎么可能比温言还厉害。

    而白凛看着对面那柄明显比自己宽、比自己重、比自己锋利的古剑，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就像眼下这样，即使是女主叫他，也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起先是顾初云用她和同期的弟子比练，两把剑交错相碰，发出峥然鸣吟，每一次剑身微震，白凛都能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麻意。

    姜离眼睫半垂，懒懒道：“去睡觉。”

    白凛：？

    后来顾初云用她去劈木桩，她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为剑刃的那一部分正在切割着什么。厚重滞涩的木头，轻盈薄脆的树叶，冰冷无形的水流……

    白凛脸上带着未褪的笑意看着姜离，本以为他一定会懒洋洋地点头离开，谁料他突然开口。

    虽然天才这种属性在太微宗属于量产，但姜离这个天才和其他天才还是不太一样的。王道如顾初云、谢照生之流的天才，在修道一事上都非常刻苦，不仅天赋过人，付出的努力也远远高于常人。

    顾初云闻言，喜不自禁，道了一声“多谢师兄”便将手伸向背后剑鞘。

    “无妨。”

    就在姜离打哈欠的空隙，顾初云已经走过去，与他攀谈起来。

    “姜师兄，你这是打算去哪儿？是要去练剑吗？”顾初云目光期待，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交流切磋的时间还是有的，”他说，“拔剑吧。”

    “救命啊，我不要比……”她看着姜离手里的剑，惊恐地缩到顾初云身后，“会死人……不是，会死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