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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干了。”白凛讶异地看了看自己瞬间干爽的衣袖，接着又凑到温言的右手上仔细打量，“刚才那招好方便，初云，你要不要让他教你啊？”

    水渍随着她的动作滴滴答答滴落一片，虽然在触及案面的一瞬便消失了，但看上去还是很不清爽。

    白凛颇为震撼。

    顾初云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他：“是，弟子名叫顾初云。”

    “是的，此剑名曰凛冬，是弟子在选剑大会上选中的。”顾初云顿了顿，面露满足，“虽然他们都说此剑华而不实，但我很喜欢。”

    温言面不改色，眼底浮着浅浅笑意，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这的确是一把非常好看的剑。

    他的目光亲切平和，没有半分锐利威严，可气息却苍茫深晦，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疏离感，让人本能地感到敬畏。

    温言正在轻声慢语地与顾初云谈话。

    “无妨，若是想跟我学，以后再来找我便可。”他淡淡说道，“师兄让你来找我，也是这个意思。”

    刚出关就要给弟子们讲课，这未免也太辛苦了。这个掌门师兄连自己的亲师弟都压榨，就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白凛摇摇头，双手环胸，和温言并排而坐，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

    “我看你根骨极佳，只要勤加修炼，日后必定不可估量。师兄安排我明日开坛讲法，没事的话，你也过来吧。”

    顾初云当然不会回答她，她连忙垂首道谢：“多谢温言师叔。”

    剑鞘色泽纯粹，剑身通体银白，冰冷通透，其间又有晶莹灵动的幽光萦绕，犹如一块凛冽冷峭的寒冰。

    “初云——呜呜呜，你对我真好……”

    “凛冬……是个好名字。”温言微微沉吟，而后微笑道，“把剑取出来吧，放到这里。”

    顾初云一愣，随即意识到，他指的是她背后的那把剑。

    温言慢悠悠收回手，微笑道：“只是很简单的术式而已，想学的话，以后我可以教你。”

    “你是师兄新收的徒弟？”

    “无事。”

    浑身湿哒哒的白凛正趴在桌案上，百无聊赖地盯着温言眼下的那颗泪痣。

    无趣。

    顾初云抿紧唇，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言唇角微勾，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白凛撇撇嘴：“看吧，让你不擦擦。再这么湿下去，我都要感冒了。”

    白凛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坐在了温言的旁边。

    “唉，初云，你可真是，一点都没有上进心……”

    顾初云有些尴尬：“抱歉，师叔……”

    “那也太劳烦师叔了，这种简单的法术，弟子跟随授业仙师学习就足够了。”

    他抬手，手心平稳地朝向案面，顾初云犹豫了一下，将背后的长剑从剑匣里取了出来，横放在案面上。

    白凛本以为顾初云会欣喜答应，谁料顾初云一听，反而更加惶恐了。

    听到这句话，她顿时感动地坐直了身体，眼巴巴地看着顾初云。

    “我昨日听他提起过。”温言点了点头，继续道，“那把剑，也是你新得的吧？”

    她触碰不到这个人，同样的，这个人也感觉不到她的触碰。

    现下这柄剑上满是水迹，雨水顺着锋利的剑刃缓缓滴落，在干净整洁的桌案上洇下大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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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剑尊亲自授课！

    温言和声制止了她的道歉，然后抬起右手轻覆在剔透的剑身上，一道蒸汽浮起，剑上的雨水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