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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好像从前。

    “成，说不过你。”

    许星刚下电梯，就看见被困在门禁外的颜词。

    电话被挂断。

    她飞速地披了件羽绒服便跑到阳台玻璃窗那边，她家楼层不算高，一眼便可以看见站在路灯下的男人。

    只要他说，她就会下来。

    “哦，行，”颜词唇角莫名弯起：“我知道了。”

    颜词刚准备转身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轻柔女声：“等一下。”

    “我真的没有白衬衫，我本来准备出门买一件的，但是梨子就状态不太好，等她睡着已经十一点了，商场关门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意识到这话有点尴尬。就好像，她和颜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常年在地下不能被人看见。

    之前事情漏得太多了，他可能还得熬几个夜。

    电话里男声响起：“下来。”

    而且，他现在还得去加班。

    “谢谢。”

    她赶紧用门禁卡将门打开，颜词非常自然地走进来将手里提的黑色袋子递给许星。

    “我们现在是半合法夫妻，不要总搞得我像是你情/人，还是地下的那种，好么？”

    “白衬衫。”

    从前放寒暑假时，他也经常打电话让她下来，她就会很开心地随便套两件衣服便跑下来，连头发都乱糟糟的。

    懒懒的，带点儿尾音，莫名有些勾人。

    她头发简简单单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落下，倒平添了几分慵懒感。及膝羽绒服配上粉色雪地靴，一看就是着急跑出来。

    即便只是随意在马路上走走，许星都会觉得是很开心的事情。

    刚才离得太远没仔细看清，他黑色羽绒服里就只穿着件白色体恤。原先冷白的脸也被冻得有些发红。

    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

    许星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开口：

    男人穿了件黑色及踝羽绒服，一阵冷风吹过，细碎的黑发也被吹得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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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件事，”许星试探性地问道：“你有没有认识癌症方面的专家？”

    许星愣了一瞬，唇角勾勒了一抹笑意。她将羽绒服套好，又穿了双粉红色的雪地靴便跑了下去。

    颜词挑了挑眉，非常自来熟：“我来都来了，不请我上去坐坐喝杯茶？”

    颜词盯了她一会儿，眸中多了几分细碎的笑意。他轻轻扯了下唇角：

    之后再无话，空气都安静下来。

    许星讷讷地接过袋子。

    他没说话，颇有耐心地等着许星纠结完开口。

    半小时后，电话突然间响起来，许星接了电话，那边只说了句来阳台。

    许星愣了下，下意识答：“梨子在上面。”

    虽然不知道颜词有没有在意过这件事，但她还是想解释清楚。

    “哦。”

    颜词手插着口袋，唇角轻弯，一副心情特别好所以懒得计较的模样。

    路灯橘黄色的光落在他的眉眼，平添了一层柔和。

    “我没有。”许星轻声反驳，因为非常没有底气。

    颜词皱皱眉，问：“陆月梨得什么病了？”

    许星想到那天颜词和顾离聊天的模样，连忙慌张摇头：“不是她。”

    她垂下眸，不敢抬眼怕触碰到颜词的视线。

    他回头，看见许星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很纠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