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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词拿了瓶乳白色试剂，映着白色试剂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他将试剂盖打开，拿胶头滴管滴取一管放进试管。

    “行。”

    他将手搭上试管的上缘，定住了试管。

    神色认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实验结束。

    颜词依旧没反应，他又从仪器盒里取出一只干净的胶头滴管取了一管碘化钾溶液。

    纯白色的试验台一尘不染，上方横架上摆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试剂。

    被玻璃切割的灯光落在她的眉眼，五官棱角变得模糊起来，像是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小星星摔倒，我当时还好奇天上的星星怎么会摔倒呢，没想到是你。”

    天中的校训是勤俭朴实，实验室则完美地贯彻了这个理念。高中更重视的是应试，所以实验室里的一些仪器都落了灰。

    实验室靠窗的位置站着两个人，少年穿着蓝白体恤，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女生也穿着蓝白色体恤，同色系百褶裙，裙子遮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

    “哦，”颜词说：“可以借一下实验室钥匙么？”

    熟悉的檀木香圈住了许星，她心神有些不宁，手也跟着微微有些抖。她咬了咬牙，不断收紧握着试管的手，原先淡粉的指尖变得有些青白。

    “许星，”颜词从架子上拿了个大玻璃箱，说：“拿着试管。”

    陆月梨一边调试摄影设备，一边说：“快，词哥，随便和许星做个实验，我拍几张。”

    “拍得特别好，”陆月梨特别兴奋：“收工收工。”

    秦添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老古董，他很快就明白了沉默的意思，他迅速转移了话题：“颜词，找我什么事？”

    见女孩彻底打消疑虑，颜词的视线便正大光明地落在她的面庞。

    水浴加热沉淀彻底消失后，颜词将溶液倒进锥形瓶内，近乎是一瞬间，艳明的黄色溶液中现处一点一滴的金黄色颗粒，缓慢流动，像是雨。

    顿了顿，秦添又补了句：“算算这日子，你们在一起也有些年头了吧。”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上拿了瓶试剂，女生右手拿着透明的试管，两人贴得很近，女生看着试管，而少年的视线则落在女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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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露声色地将手向下移了一些。

    许星撇开眼。

    试管很短，两人肌肤相贴，男人的温度一分一寸地沿着皮肤传递进血液，许星垂眸，脸色有些红。

    许星抬眼看颜词，他仍旧是神色毫无波动、认认真真做实验的模样，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手贴在了一起。

    许星松了口气，开始仔细清洗实验所用到的试管。

    办公室里所有人陷入沉默，只有破旧的立式空调还呼呼地吹着风。

    许星只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

    颜词是秦添的得意门生，秦添当然不会不借，他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便将钥匙给他们了。

    如陆月梨所说，就算他们离得很近，许星也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抖什么。”

    颜词眸中泛出一抹笑意，唇角也微微上扬了些。

    发颤的睫毛似乎可以昭示她一切的情绪。

    乙酸铅溶液与碘化钾溶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鲜明的黄色。

    近乎是一瞬间，颜词迅速调整好了状态，就像是真的在做实验一般。

    陆月梨的相机里留下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