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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然后，我就背人了，是个受伤的男人，他为了买一块面包，横穿马路被流弹击中，躺在路上。我前天刚跟他说过几句话，他有一个可爱的儿子，那块面包是给他儿子买的。我背着他去了医院，可惜没到医院，他就死了。面包也吃不了了，上面沾了很多血，护士把它扔了。”

    沈双脑袋磕在他的肩膀，能感觉到下方传来的加重了的喘息声。

    季远一阵笑。

    她道：“你又来。”

    “然后呢？”

    这人总是心细如发。

    沈双被他这么一说，心情又好了很多。

    这个话题，说得沈双心情沉重。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可沈双却听得难受。

    “我？我没事，我跟你说过的，我命硬，老天爷不收。”

    她对他还有占有欲啊。

    她也没问那人的儿子怎么样，在战乱国家出生的孩子，总不会很幸运。

    像有一只蚂蚁在接触的皮肤慢慢地爬。

    他手指的力量。

    可也许是大姨妈将来的激素扰乱，越是想挥退，就越清晰。

    “对了，我在那有个很大的钻石矿，产的粉钻很漂亮，你要不要考虑下，将我这备胎转正？”

    他的呼吸。

    “那就好。”

    “你不是总骂我臭资本家么，”季远笑，“资本家的每根血管里可都流着冒险和肮脏的血液。我去那，当然是因为野心，或许，还有一点无聊。”

    沈双：……

    “背过。”

    那个战乱频发的地方？

    “你去那干什么？”沈双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他背着她往上时柔软与他宽大背部的摩擦。

    “在我就读MBA时，我去过一趟中东。”

    中东？

    “抓紧一点，别动来动去的。”

    他有力的手指握在她的月退间，这样亲密的、带了点力量的抓握，总会引起记忆的回溯，想起之前这样的抓握是什么姿势，车上，塌上，或者厨房……

    “季远，你背过别人吗？”她问。

    她想。

    “你呢？你受伤了吗？”

    只是，道路太安静了，之前被忽略的感觉，就泛了上来。

    沈双轻轻哼了声，果然没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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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双没说话。

    沈双试图挥退脑子里的画面。

    沈双无法形容，在听到这个答案时，那一瞬间的感觉，像吃了不止一个酸果子。

    “他儿子我带出来了，”季远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道，“我把他送去了一户不能生孕的家里，现在生活得很好。”

    反而那接触的地方，存在感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