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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远开车，转出这条街，不一会就上了国道。

    季远一颔首，坐回原处。

    候机室的人陆陆续续往登机口走，季远合上笔记本，不再工作。

    车头往大兴机场而去。

    季远拿出笔记本，开始敲敲打打，逐条回复邮件，等一抬头，已经早上十点。

    不一会儿，咖啡送上来。

    “好的，季总。”

    “是，上午九点半，季城大厦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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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定下午。另外，周五下午到周六的行程全部空出来，紧急的提前，能挪后的重新安排。”

    CA8879开始检票。

    想着，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我会准时到。”

    “然后？哦，然后，您十一点半约了青阳集团的柳总吃饭，一点要回公司开会……”

    “上午我和方元公司的方总是不是有个会？”

    那街上人头攒动，一家店面前早早排起了长龙，他找了个路边停车，下了车，走过去排队。这样一个风度仪表绝佳的男人，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难免成为别人的焦点，不一会，就有人推推搡搡地过来要号码，季远礼貌地拒绝了。

    魔都。

    季远挂断电话。

    服务员过来问“需不需要什么”，季远看了下纸袋，道：“谢谢，咖啡。”

    “帮我定周五去魔都的机票。”

    季远挂了电话，看了眼手里的纸袋，轻笑了声，摇摇头，长腿一转，在经过垃圾桶时，扔了进去。

    “是的，先生，CA8879航班的vip客户都是在这候机。”服务台前的地勤早就注意到这位格外英俊的男人，见他来，笑容越发优雅，当看到对方微皱的眉头时，忍不住道，“先生是在等人吗？等人的话，最好打电话催下对方，航班还有五分钟就会停止办理登机手续了。”

    季远“恩”了一声，停住脚步，一架飞机恰好飞过头顶，他抬头看了眼：“然后呢？”

    “谢谢。”

    ***

    季远将车开到了南区的一条街上。

    十点一刻，他提起笔记本，走到服务台：“请问CA8879的vip候机室就只有这一个吗？”

    垃圾桶盖“嗡嗡嗡”转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十点一刻，CA8879发布停止登机讯号，季远看了眼CA8879停止登机的滚动灯，起身，迈步往外走。

    到机场，停好车，往航站楼，向地勤出示vip卡，进了vip候机室。

    vip候机室内寥寥几人，大多冷漠地抵着头各行其是。

    “季总，您找我？”

    走到一半，手机响了。

    买好早餐，拎着纸袋回去，车边围了五六个小孩，见他来，又一哄而散。

    还早。

    李明明接起电话。

    季远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季总，您看新闻了吗？沈小姐昨晚连夜就坐飞机回去了。”孙助理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一丝急切。

    他在原地站了会，过了会，像想起什么，重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好，请问季总是要订上午，还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