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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远没躲，这一拳打得很实。

    季远看了翟墨一会，就在翟墨以为他不会开口时，才道： “墨水，这件事责任在我，跟沈双没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季远明明什么都没做，翟墨却硬是打了个激灵，张了张嘴：“远哥，伊伊她是我妹妹……”

    翟墨手定在半空，他看着季远，眼睛露出痛苦的神色，过了会，却颓然地放开他：“你故意让我打你，是不是？”

    “我可以不追究她今天私闯民宅的事，但记住，下不为例。”

    “否则怎么样？”翟墨下意识回。

    服务员被他笑得脸一红，端着餐盘又走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翟墨的火又给拱起来了，他“嘿”了一声：“这我还真管不了！远哥，这你自己惹的桃花，你自己处理！”

    ***

    翟墨下意识站起，想要唤，可看着季远疾步而出的背影，他突然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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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颧骨，全部破了皮，露出红血丝。

    季远没说话，只看着他。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他朝端着餐盘过来的服务员点了点头，而后疾步走了出去。

    “你要怪，就怪我。”

    翟墨本来没打算继续，可季远这一声“够了吗”，却又激怒了他，他猛地站起，又一拳打了过去。

    翟墨抬头，一等服务员走开，就忍不住自嘲：“亏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是，她是你妹妹。”季远道，“否则…”

    季远起身，走了两步，突然顿住：“墨水，我一直很感激你当年把我从那地方拉出来。”

    季远上了车，拿出手机，拨出。

    “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所以，我也响了。”季远道。

    她白着一张脸，说话都不连贯。

    这时，一位女服务员鼓起勇气走过来：“先，先生，您好，本店，本店不允许……”

    “你就这么喜欢她？”他忍不住道，“为了她，把咱兄弟的感情都抛一边？”

    他咳了声，又问翟墨：“够了吗？”

    季远笑：“是，所以，消气了吗？”

    方鸣之的话在耳边响起：“墨水，我说你他妈就是个巨婴，整天扒拉在远子旁边，远哥长远哥短的，让人家给你擦屁股当爹？”

    “我……”翟墨张了张口。

    季远抬头，用他那双被打伤的脸朝对方笑：“抱歉，一杯拿铁，加奶，三分糖。”

    翟墨想笑，却只憋出个苦兮兮的笑来，这反倒让他显得有些可笑：“一个巴掌拍不响。”

    “还有一件事，”季远慢条斯理地道，“墨水，麻烦你管下翟伊。”

    “你确定要我处理？”季远抬头，。

    翟墨看着季远：“得，我认栽，我不动她，我跟她一个女人计较什么？再说，我计较的是你俩背着我…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没别的事了吧？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翟墨看他这样就来气，脑子里不禁回放起刚才那一幕，那两人就站门口，一个穿着男人的衬衫，一个穿着浴袍，地上还散了一堆衣服，那情景不用看，就知道刚发生了什么，还…挺激烈。

    “说吧，要聊什么。”

    “哦，好，好的。”

    他又坐了下去，过了会，才抹把脸，慢吞吞走了出去。

    “没够！”

    翟墨“哦”了一声，季远看着他：“冷静下来了？冷静下来的话，可以聊了？”

    季远手碰到烟盒，像想起什么，又挪开了：“一步步走到那罢了。”

    翟墨抹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