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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到床上时，她似乎感觉不大舒服，踢了下被子。

    她想说，别皱眉毛，她不喜欢。

    底下的毛毯软绒绒的，地暖将一切烘得蓬松，她的意识也被烘得蓬松，飘在空中，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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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又叹了口气。

    茶几上一片狼藉。

    出来时，茶几已经收拾干净了。

    季远回到茶几。

    第110章 纪念   星星

    他叹气时也很好看，可她为什么只想流泪呢。

    女孩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扇子一样垂下来，脸上还残留着泪，像滴露的雨荷。

    融化在烈酒和他的吻里。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替星星抹平眉毛。

    吃到一半的小龙虾敞着，壳高高地堆在盘子，红酒只剩下一小半，饮料罐东倒西歪，季远看了眼，打了个电话，重新进浴室冲了个澡。

    她用模仿的语气道：“你这是被霹雳打中了，嗯？”①

    沈双摇他：“说话，快说！”

    纸袋里也同样鼓鼓囊囊，看不出装了什么。

    醒酒器里的红酒只剩下一小半，季远将它放回吧台，拿了高脚杯慢慢地喝，等喝完才起身 ，关门出了去。

    季远替她将被子拉了上去。

    “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有没有那种…闪电的感觉？”

    季远将手从沈双的嘴里抽了出来。

    季远又笑，笑着笑着就去吻她，不一会两人又闹在了一起。

    她愣愣地看着，星星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好看的眉毛都拧在一起，问她：“你自己来了都不知道？”

    他的目光在女孩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躺在云上，星星压过来。

    季远将门合上了。

    女孩问得笑嘻嘻，干净的眼里像是认真，又像是不认真。

    季远的吻，带着葡萄酒特有的气味，沈双觉得，比她在高脚杯里尝过的好喝一千倍一万倍，她不自觉去抢，可又抢不过，嘴唇被他卷着轻轻抚过。额碰着额，脸抵着脸，像交颈鸳鸯，他捧着她，吻得缱绻又轻柔。

    她做了个双手大张的姿势，又绕回他的脖子：“所以，季远，你呢？”

    牙印深深，几可见血，他只看了眼 ，眉头都未皱，取来手帕擦过，几滴红色血液鲜明地残留在帕面，他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系好浴袍，俯身，将醉醺醺的女孩抱到了床上。

    沈双感觉自己快融化了。

    “霹雳！闪电！我那时候就想，有什么爱情，会让人像闪电一样劈中？多可怕啊，那不是没命了？”女孩打了个嗝，双手绕住他的脖子，用那双迷离的猫一样浅的褐色眼瞳对着他，笑得娇憨，“可我后来遇见了你。你就像一道闪电，哗——撕裂我的天空，让我看不到别的星星了。”

    白色的毛衣，像被褪去的茧 ，他轻轻一剥，就将她剥出来。

    于是，她咬了星星一口。

    只是才来了一点儿，就听到一声带了点恼意的词，没听清，睁眼，星星就退了出去。

    他拎了个黑色袋子，袋子里鼓鼓囊囊看不出装了什么，另只手里，拎着个黄皮纸袋。

    季远低头，摸摸她的睫毛，不说话，只笑。

    再进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她要把它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