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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uble：你接我？」

    这时，沈双靠着保姆车的后座，看向窗外，街景不断倒退。

    钟裴凑过来：

    沈双很是无奈，尽管她已经觉得灵魂和肉体都倾尽全力投入了，依然得不到对方的半点肯定，最后磕磕绊绊录完后，她取下耳机，欲言又止地看向这位活阎王，“您看要不要再来一次？”

    沈双对着季远的头像点啊点，点啊点，那片雪地和那排足印从来没变过。

    「一滴墨水：恩哼，等着。」

    “差一点。”

    如果用花比喻，翟墨是热情的太阳花，那季远一定是冷淡的蓝雪花。

    每当遇到好苗子，就会一遍一遍地逼，直逼出他要的感觉为止。

    手机又震了下。

    “送你一个月亮，明天见。”

    沈双切出去看，是翟墨发来的。

    “舌头都快木了。”沈双揉揉酸痛的腮帮子，“我也不知道顺利不顺利，不过……毛老师看起来似乎不太满意。”

    屏幕明明灭灭，Class群里赵琪琪在晒新男神照片，吃鸡群里『杠精本精』在热情地张罗着人一起打，而翟墨也一会儿一条消息。

    夜色朦胧，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空，像个咸鸭蛋。

    她对着车窗外的月亮，拍了张图，发微博：

    翟墨卖了个关子，沈双看了下没有动静的置顶，心一哼，答应了。

    「一滴墨水：明天我来接你。」

    “还不知道。”毛礼秦向来严肃的脸上，两条法令纹深深，他严肃地看着代表音波起伏的线，“但我相信她还能更好，差一点…我会找到的。”

    很快，下面就刷满了粉丝的评论。

    “行了，回去吧，没感觉，下次再来。”毛老师将耳麦放在桌上，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

    在被沈双抛在脑后的音乐工作室内，毛礼秦一遍遍地听着沈双在录音棚内的歌。

    天已经彻底黑了。

    沈双的心情可想而知，当她从毛老师压力满满的工作室出来时，如释重负。只觉得风是轻的，云是淡的，连赵哥的国字脸都变帅了。

    他看向窗外的月亮，“一辈子都变不了。”

    “你啊，老毛，”钟裴拍拍他肩膀，“你就爱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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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钟，你这话不对。”毛礼秦伸手，将刚录好的demo一键删除，在钟裴一叠声的心疼里，慢悠悠开口，“这世界变化再大，有些啊……”

    “怎么了？听起来挺好的啊。”

    “不过我跟你说啊，这些漂亮的小姑娘脾气都娇惯得很，你当心逼急了不干了。”钟裴喝了口枸杞水，看向窗外的月亮，“时代不同咯，不像我们那时候，得歌好才能人红；现在啊，人红，就歌好。”

    “录得怎么样？”这次是赵奇闾亲自开车过来接的，“还顺利吗？”

    她点开手机。

    除了每天早八点、晚九点，固定发来“早安晚安”，其他时间冷漠得像不存在。

    圆圆的月亮，躲在浅浅的云层里。

    不过，这也是毛礼秦的习惯了。

    “差哪儿了？”钟裴也将音频拉到最开始，“和那天一样啊。”

    车已经沿着靖照往魔都的方向开了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五的关系，有点堵车，鸣笛声不断。

    “就差一点。”毛礼秦捏着指腹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