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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你少说了一样。”

    “后来我就打听了那个PD的住处，健身房，常去的咖啡吧、酒水吧，或者别的爱好，每个地方我都会去碰运气……最后，他愿意给我十分钟的机会，我就在咖啡吧的前面把那支舞完完整整地跳给他看了。最后，我们Class初舞台表演大获成功。”

    “追不动就歇歇。”

    窗外突然下起雨，沈双起身，将窗帘拉开，雨哗啦啦从天空倾泻而下，像是要将一切腌臜冲刷干净。

    “你和季远现在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她将最近做的一些事告诉顾明真，听得顾明真一愣一愣的。

    “所以，撞车，健身房，pub，又私人健身房，飞机，后花园，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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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没跟你说过，Class的初舞台上的其实很艰难。公司花大价钱联系了一家电视台推我们，我们为了初舞台那个舞已经练了两个多月了，每个人都攒着一股劲，可谁知在表演还有一个礼拜时，电视台突然通知我们，节目组换了个新PD，那PD觉得女团舞不符合要求，要请男团跳。经纪人联系几次都没有回音，于是Class就这么被放鸽子了。”

    “你还要去他的生日宴？又又，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好像什么都没捡起来啊。”

    怎么能云淡风轻地过去呢。

    “我还要争取去他的生日宴。”

    “什么？”

    “恩，我知道，”沈双笑，声音很轻，像是陷入回忆，“真真，你怎么忘了？我脑子不聪明的。”

    双儿的意思是，她不聪明，唯一能有的，就是努力，所以每个地方都会去碰一碰运气，每个办法都会试一试，不管是健身房还是后花园，不管是酒店还是pub——

    这一刻，她是亮闪闪的。

    顾明真听出了她的意思。

    当年那个软绵绵的沈又又，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刀枪不入、总用一张笑脸示人的沈双呢。

    总是要去试一试，不轻易放弃。

    “可我不甘心。你知道吗，又又，我不甘心。王珂他其实不坏的，他人很好，只是不喜欢我。我追着他，从一滩烂泥变成了现在的博士，毕业以后还可以有一份不错的安稳工作……”

    沈双难得认真，声音去了那故作的妖娆，显得干净软糯糯：

    她没什么笑，被粉丝称为天使颜的脸有点紧绷，可她突然觉得，双儿是真的漂亮。不是皮囊的漂亮，而是来自里面的漂亮。

    是啊，一个人在你生命里，既唤醒了你的梦想，又残忍地打碎你对爱情的憧憬，你拼命地沿着他的足迹往上爬，可多年后重逢，这人却完完全全忘了你……

    “后来呢？”

    顾明真是真的不理解。

    顾明真不明白话题怎么跳到了这儿。

    顾明真“哇”的一声哭出来，像个小孩似的：

    顾明真的一声又一声好像叩到了沈双的心里。

    想到这儿，顾明真忍不住看了眼沈双。

    “怎么这么看我？”

    “没有，一直在原地打转。”

    沈双莫名地道。

    沈双回过身，倚着墙，有些话她不会和肖楠说，唯独会对顾明真说：

    雨声掩盖了顾明真的哭声，她迷茫地看了会，突然问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一个人，他在你生命里既占了爱情，又带来了梦想……那样的位置，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