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还是红潮未退,娇羞欲滴,仿佛正沉醉在最美妙的境地,而实际(6/7)
只是这颗心不知道「死心」是何物,依旧痴傻地为了逝去的挚爱悲伤的淌血泛疼。
「没有回话,你默认了是吧?」他哭的恍惚,忘了根本不会有人回答,「我已经知道所有的事…包括你五年前到孤儿院领养我的原因,还有你早已立好的遗属里,为何可以明正顺言地留给我位子与权力。」
「因为…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啊!」
孤儿院里相遇的那一刹那……在爱上的那一刹那……就注定是一场背德的哀恋。
上帝带走了你是对我的处罚,也是为了避免我继续在这样不该的感情中沉沦下去所下的阻止。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两颗陷下去的心早已浮不上来,因为爱是一份来自内心深处只懂得悲哀固执的产物。
「你不懂我想要的是什麽!你不懂……我不要什麽权力财富,也不要「亲弟弟」这个身份。还给你,全都还给你……我只要你活着,活着啊……」压抑在一瞬间崩溃,忆贵不断使力的槌打冷冰冰的墓碑,痛哭大喊,彷佛这麽做能使土下长眠的默听见。
「我不要你开口喊我的名字,不要你爱我,恨我也好对我泄欲也好,就只要你活着……好吗?」
没有停止过的水泪伤心地滑落,无限悔恨的爱与思念只有自己独嚐,因为那人已无法替他分担,他所能给的……他不要。
】着墓碑而坐的忆贵哭了许久,哭到只剩呜咽──然後整个人越来越安静,静的诡异。只有无神的眼框依旧滑落着泪水,一滴又一滴打落下方的石地,手无意识地伸进胸口……
「我什麽都不要了,为何你还是没来?」转头看着照片上的人,他幽幽的说着。
「啊……我忘了,因为我欠你一个回答,所以你生气不见我。」他恍然大悟的笑着…凄凉的笑。「呵…你等我一下。」有样东西紧紧的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找你…再对你说…。」
轻轻的…他扣下板机……也许是因为他心已嚐过更蚀人的痛,所以他不觉得这一刻有多痛。
上帝啊……我希望能见到他。
胸前的十字架染满血红色的液体,合着烈阳闪耀着粉色的光芒,但……渐渐失去视线与知觉的忆贵看不到……
∩他却清楚的感觉到…有一双熟悉的手不停地温柔逝去他眼角的泪,想念的面孔清晰的出现在他的只看的见黑暗的眼前…
「贵……」
熟悉的嗓音使忆贵泪水不再,一抹幸福开心的笑舒展开来。
「默…别再丢下我……我爱你…好爱、好爱!」
「不会……因为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完」
樱花林
这一夜的晚风中有着一股不寻常的诡异,时而浓,时而淡,不如往昔那总带来宁静的黑夜,只有胆颤、恐惧令人害怕。
池边竹节与石地互相碰撞,谱出的清脆声,是这孤幽的夜里,唯一存在。
「叩─叩─叩─」那响音传遍了这硕大院子,彷佛在述说大宅院中忧伤的传说。
「叩─叩─叩─」这响音绕过茂密竹林,穿过闪耀粉红光的樱花树林,缠绕在樱花树林所包围的木房。
「刷──」久於失修的门扇,沉沉地被推开,是一位少年。
他身着白色薄浴衣其纤瘦娇弱的骨态掩却可见,肤色与衣色令人错觉如出一辄,奔入房中的风儿舞动着亚麻色发,阴郁的翠绿色瞳泛着一抹寒伤,楞楞地盯住因风动而起舞的樱花雨。
「是谁曾说…樱花殒落所形成的樱花雨最美丽,又是谁说樱花雨不常见…………那麽我不就是幸运之人吗?」
「哈──」少年不禁失笑。那张雌雄难辨的中性脸庞,稚丽却又散发英气,带着愤恨悲伤地笑靥更是令人生艳。
∩那却是这十多年来伴我生长的一切呀,从没改变,春夏秋冬,花凋谢又在开,树一尺尺高长茁壮,如同自己一般,景色会变但却没有换过……
在这里多久………他不想算,他知道会一直在这里到老到死…
没忘过那一双恐惧的眼也没忘过那些冰冷的态度………
鲜明清澈的回忆伴随无奈宛如流水般穿过少年脆弱的心。
回忆让早已枯萎的心受了伤,也数不清多少次了,然而痛苦却一次比一次更深消抹不去。
多少年了,我总学不会坚强,学不会去淡漠一切,学不会让风带走却只学会〝伤心″。
煽动着长翘如扇的睫毛,掩回脆弱而起的雾气消失於浓绿眼瞳里,再睁开,是淡淡的叹息。
无人的夜里不该沉浸於苦闷中,但也或许是因为在无人的夜里所以容易陷入回忆中吧!
∴涩的跨出步伐,踏在湿冷的石路,少年这才发觉自己并未着上鞋。
随性地赤着双脚,他偏离通往主宅的石路选择不停飘落樱花花瓣的林道,湿冷粗慥的泥地,随移动磨擦刺激着少年细嫩的脚底板,迎面俯吹的冷风带着微薄晨雾染湿了着衣。
今夜,依旧是宁静,但……我却搌转难眠…。
是因为在意白日时,母亲与父亲面对自己那扭曲的恨意?还是畏惧今夜微风中所满溢的自虐情绪?
不论是何种,「它」成功的令我失眠!
这一切合该算在令我憎恨的能力上,没有〝它″我不会被人当成怪物,母亲与父亲也不会有那样的眼神,也不会察觉风中鼓动的异样情绪而无法入眠。
在沉思中少年已步出樱树林,回神後,是一轮透着骇人血红的圆月迎接他,诧异的绿眼衬脱出…月的嫣红。
「原来林外是这般不堪…」从未来过这里,少年惊讶所看到的景象。
乾裂的黄土,没有一株绿草只有一棵立在月前悬崖边,凄潦乾枯了无生气的枯树。如此孤景只令少年单薄的身子发冷,欲环抱身子的两手却停止动作………
少年双眼瞪大着,绿色池畔反映老树下不停动作的人影。
拥有闪耀在血红月下的银发的男人,不断抽动他手中发出亮光的刀刃,将它坎入怀里女人的身上,一出一入,血如同瀑泉不停喷出流出,女人因痛苦而抓爬着男人背部的手,渐显僵硬,满地的鲜血染红黄土,渗入的血液如同她的生命消失,痛楚没有了…已是一副死尸,此时男人像是对玩具没有兴趣的小孩一般丢弃了尸体,刀刃却依旧镶在女人胸里。
与发色相同的双眼充斥着满足地快意,残忍满意的双唇笑着,舔着沾满血红的双手,沉浸在杀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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