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的去吸她那里流出来、 滴在衬里上的蜜汁,真的好好吃,尤其(5/10)
「三姊,你要干什么?」我惊慌的说。她根本不理我,等到我的小鸡鸡被她 弄得长大成人了,她就抓住我勃起的小鸡鸡,像牵小狗一样,握着我的小鸡鸡就 这样被迫跟着她到浴室。
进了浴室,她命令我:「我跟你说哦,限你三秒钟把身上的衣服,包括你穿 在身上那件我送你的粉红色少女棉质三角裤都给我脱光光,否则要你好看!」说 完,她就自己一件一件的除下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我迫于她的淫威,只好照着她的话去做。她又蹲在我胯下,把人家那勃起的 小鸡鸡放到她嘴里用力的吸,还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又用牙齿轻轻的咬, 用舌头去磨擦我肿胀的龟头。
「三姊三姊,温柔一点嘛,这样人家好痛!」我受不了的说。当然,三姊根 本不会理我,她只顾自己的爽,还伸手去揉她那再度充血突出的阴蒂,直到我终 于忍不住,射在她嘴里,她才罢手。
她口中含着我的精液,好像用舌头在口里搅了搅才舍不得的吞下去,还意犹 未尽的伸出舌头在嘴唇四周舔了舔:「你看,射得这么多,射得人家满嘴都是, 一定很爽吧!我就知道!」
她不屑的推开我,我虚脱的瘫在地上,泪水从我眼中滑了下来。三姊从洗衣 篮里拿起她刚才脱下的银白色丝质衬衣过来,用它包住我的小鸡鸡帮我擦,然后 又从洗衣篮里拿起刚脱下的那件大红色的黛安芬三角裤强塞进我嘴里:「拿去! 你最喜欢的,姊姊刚换下来的,上面还有姊那里流出来的蜜汁和骚味喔,别再哭 了!最近不晓得为什么,分泌物特别多,三角裤都被我染得黄黄的。」
我嘴里一被她塞进她的三角裤,我马上不哭了,尽情的去吸她那里流出来、 滴在衬里上的蜜汁,真的好好吃,尤其是三姊的,我最喜欢吃她的蜜汁了。
三姊光着身子,两只大奶像果冻一样晃动着。正要走,我急忙叫住她:「三 姊,人家要你的胸罩!」
她摇着头走回来,从洗衣篮里拿起她刚才换下的黛安芬和三角裤同一色系的 水滴型胸罩朝我走来:「真受不了你,来,姊姊帮你穿上。」说着她就动手帮我 扣上散发着她奶香的胸罩,还帮我调整一下:「好了,姊要出去了,一个人在家 要乖乖唷!」说完转身出去了。
她一走,我就心有不甘的决定等晚上大姊从公司回来,一定要把她怎么欺负 我告诉大姊。谁知道还没等到晚上,二姊从任教的韵律舞蹈社回到家里,我又惨 遭二姊的蹂躏……老天爷八成在跟我开玩笑吧,不然我怎么会前脚爱人才刚跑了,后脚居然就被调升为新开分店的副理呢?这好比小时候跌了一跤,大人为了安抚给糖吃一样。当坏事跟好事连在一起,真让人一时之间难辨悲喜。
失恋那档事,不必多提了,反正就是很典型的「女同志症候群」—对象熬不过家人的催婚,还有我们吵了一架,在我来不及做补救的时候,她竟跟男人结婚去了。
唉,阿观显然是在气头上报复,因为她不仅去结婚,还嫁得很远哩,好像是美国鸟不拉屎的一个地方,叫做阿拉巴马州或奥克拉荷马州的样子。谁会有心情去分辨呢,总之记得有一个「马」就是了。
我听说男方是一位华裔医师,似乎三十好几都快四十了,专程回台湾相亲。实在很难去想像阿观跟这家伙共组家庭的情形,我讲的不是别人,是我的阿观耶,那一头柔美秀发,笑起来温婉可人的香喷喷女生,要去陪臭男人睡觉?说不定还帮他生孩子,真使我痛心。
阿观曾提过,她从型一直幻想穿上白纱的新娘礼服,所以希望能与我办一场地下婚礼,邀几个圈内的知心好友庆祝。她这下如愿以偿了,只是令人万分沮丧,她竟是嫁给了没有感情的老男人,而不是我们期待中的那种「两个女人的婚礼」。
阿观一向没多大安全感,平日个性柔情似水,但真呕起来,可就变成了一个道地的死硬派。小两口吵吵闹闹总是有,没想到这次她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不见了。
⊥像我在开头讲的,人生的得失有时很难划分清楚,人家不都说「上帝关上这扇门,会打开另一扇门」?从阿观演出人间蒸发之后,我先是职位升迁,然后也大走桃花运。
朋友们都看不顺眼我那一副消沉的死样子,硬把我拖去T吧两趟,那两晚我好比一头发出麝香的母鹿,成功地吸引了身边一群发情的同类。如果不是我还处在哀伤的阶段,对送上门的艳遇敬谢不敏的话,这下很有机会还陶醉在东一窟西一坑的美人窝里。
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失恋的遭遇使我浑身发出一种惹人疼惜的气质,而激发了身旁一些女生的母爱,再从母爱过渡到情欲的爱怜呢?
在走马上任新职务以前,算一算,我在旧位置的主任任期内还有一些年假没休完,遂铁了心,决定去旅行,散散心,然后乖乖地回来干活,继续当我的拼命三「娘」。
我亲自去小丸子的旅行社,她喜出望外,大力怂恿。小丸子从来都只听我说要去旅行,但也仅止于嘴巴说说而已,我不知道被她骂过多少次:「你别尽忙着工作,再不放松,四处走动走动,你怎么会交到男朋友?女人最佳的繁殖期都快过去了。」
她一直不知道我爱女人,或许在她的脑袋里,女人若是不爱男人,还能爱什么呢?每次听她劝说该交个男朋友,我心中都只有苦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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