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虬蟠的怒龙一下下的刺入她粉嫩的蜜壶中,复又如淬火出炉的铁(2/10)
从一所非重点大学新闻系毕业后,凭着父亲的关系,在市里某个衙门中谋到了一个办公室秘书的职位。
但他说道︰「为了你,我死也甘心!」余太太颇受感动,她推他躺在床上,坐在他身上。她半跪若,而他也将大炮对准目标。她整个人坐下去,火棒完全进入她体内,那种热和湿、还有滑的感觉,使他的火棒更膨胀了。
陆家璇者,欢场浪子也。此人不知道是天生雄激素分泌过盛还是什么原因,从小就招蜂引蝶。据他自己吹牛,他在中学时就流连烟花之地,从站街、发廊、桑拿、良家逐步升级而上,经他荼毒的女人数不胜数。好在他去年结婚后,不敢再惹良家少妇,只流连于烟花章台之地,总算少了一些牺牲者。
「你怕了吗?」她大笑起来,笑得两只大奶上下跳动,使人慾火焚身!
此刻,他的火棒又在她口中窜刺。她那窄而湿的小嘴,加上她的狂吸,增加了磨擦和快感!特别是他那对手向下进侵她巨大雪白柔软的乳房时,快感达到顶峰。但他努力忍着,以免前功尽废。
余太太推开了他,大概怕他一泻千里,使她失去高潮。她露出恶意的微笑问︰「你这样引诱我,不怕被我先生知道,派人杀了你吗?」周大强想他那次走进余先生的经理室,向他推销保险。余先生熊度恶劣,像喝一只狗般赶他走。於是他发誓,一定要报仇!
「来吧,进攻吧,求求你!」於是,他大力窜刺,连插几十下,使她由呻吟而大叫。终於,他向她发泄了?热的液体,不停进入她体内,使她产生了连续的爆炸他发泄完,伏在她身上不动。
她初时紧闭小嘴,呆坐着,逐渐地她流露出怨恨的目光,竟一口吞噬了火棒。
余太太有意外的惊喜,那种充实感和热力,尤其是那坚硬如铁的东西,啊!她整个人神魂颠倒了。她像骑着一匹骏马,拚命飞奔。她的一对大肉球,上下抛动,左右摇晃着。她闭上了眼,笑着,叫着,喘息着,甚至笑和叫以及喘息同时进行。
她那空虚的洞穴,虽然有了充实的感觉,但实在不够。她自己拚命摇动屁股,所得刺激不大。
公务员的工作稳定而枯燥,女朋友薇曦又远赴英伦求学。做为一个伪单身贵族,我的日子平静而毫无波澜。直到我认识了陆家璇。
虽然温柔乡醉人,但那种残留的知识分子的道德感和对薇曦的愧疚感还是使我有所节制,不敢如他一般放浪。
周大强突然推开了她,坐起来,余太太急切地问︰「为甚麽?」她那双眼,露出色慾般吃人的光芒,小嘴邪笑着,自己以双手把玩自己的大奶。他知道潘金莲已到了不知羞耻的地步了!便说道︰「你躺下,让我来!」余太太马上躺下,像一个大字。见他未有行动,她的手又把玩自己的乳房,磨擦自己的下体。为了掩饰自己的慾火,她闭上了眼,嘴唇紧闭,突然又颤抖着说︰「快给我吧,我已经甚麽都听你的了!」於是,他压向她身上,而她早已挺起腰,那充满热力的肉虫轻易便滑入她阴道内。她全身骚动,拚命向上挺、双脚大力磨着床板。她张大了口,像饥饿的小乌。
总而言之,一个绝对的狐朋狗友。
渐渐地,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脸上、身上。她全身的汗水,向下奔流着。她忍不住了,她的高潮来临了,全身起了抽搐,动作逐渐慢下来。
她羞愧得想钻入地洞,却又不能自拔,好闭上眼,狂啜火棒。他一手扯着她的长发,转动她的头,使火棒在她口内搅动窜刺,另一只手摸摸左边大奶,又狠捏右边的大肉弹。然後,他向她发泄了。
周大强见她不动,乘机剥下她的内裤。他上下其手,时而摸捏大奶,时而以手指进入潮湿的山洞探险。他拉她安坐在床沿,巨大的火棒对准她的小嘴,两手按住她的头。
也许是与薇曦分开时的寂寞难耐,我的亵心竟一下被撩拨起来。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我终究抵不过欲念,跟着他去了几次风月场合,见识到了什么叫皇帝般的享受。
他又伸手狠抓了余太太的大奶一下,使她惊呼、淫笑。
两条肉虫像死了一般,但他们的心跳很响,两人的呼吸和喘息声很大,汗水不停在他们身上流下。此刻,周大强的阴茎,仍插在余太太阴道内,感觉她洞内的热力。他想起了她的丈夫,那个曾经呼喝他的二世祖,他笑了。
他吻向她的嘴,她便拚命吸啜,如小鸟从大鸟口中吸取食物。她上半身如大蛇般摆动,那对豪乳太久没人欣赏了,他的手各抓一只大奶,狠捏着。她低叫着,却露出快乐的笑容。
他在想︰今晚一定要折磨得这淫妇死去活来,淫声大作,他不肯罢休。
这时,他又想起最近一次在树林中和余太太的幽会,她身穿低胸性感衣服,树上一条毛虫掉下,跌入她衣服内。她惊呼,他马上伸手去捉毛虫,毛虫已被他抛掉了,他的手仍在推摸她的豪乳,甚至乘机拉上她的恤衫,一对大肉球如装满肉汁的果子,动也不动。他玩得性起,从裙子内剥出她的内裤,但她挣扎拒绝。於是,他露出火棒,塞入她的樱桃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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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本来是无数个寻常周末中的一个。下午的例行周会上,局长在台上从国际风云扯到单位形势,从工作效率谈到个人卫生。下面的人归心似箭,都盼着他赶快结束又臭又长的讲话。然而他清了清喉咙,仿佛买个关子一般,慢吞吞说道:“下面,我初步介绍一下本次单位经济适用房的排名情况……”这一下会场里顿时兴奋起来,议论声嗡嗡不绝。
我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他,我与他倒脾气相投,相谈甚欢。不知怎么的就说到相邻的那个全中国都有名的“红灯区”城市,他微微一笑,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