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白皙的美腿又跨坐在我腿上。 就用这个。(5/7)

    “Stop!”我大喊一声,然后跑了过去。

    “Hey !China man ,it is not your business.”那个白人向我喊道。

    我本来已经就怒气冲天,一听到他说“China man ”,我知道这是过去西方人骂中国人为中国佬的口语,我更是火冒三丈,情绪激忿。

    “Shit!You are asshole !”我喊道。

    毕竟我过去在北京学过些拳术,什么四击、八法、十二型;五弓六合十三势还能来点。

    于是我将所有的斯文都抛于脑后,跨步而上,首先一拳挥过去,狠狠地打在丫白人的脸颊上,只见他猝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四脚朝天跌坐在地上,他用手一抹他的嘴巴,满口是血。

    两个马来人一看他们的同伙挨了打,便一起从左右两边向我袭来。

    我五弓合一,内劲顿生,双掌合拢胸前,然后以迅捷威猛之势,分别向两侧猛烈一推,两个马来人懵懂中向后踉跄倒地。

    这时那个黄毛突然从我的背后把我抱住,丫白人乘机又从地上迅速爬起向我冲来,我腰劲挺起,膀劲前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手将小黄毛从身后抡起,随即扭身旋转,将黄毛狠狠撞击在丫白人的身上,两股冲力相撞,只听“噢噢”

    的两声惨叫,丫白毛跟黄毛滚翻在地,接着我对他们一阵拳揍,腿踢。

    最后抓住黄毛的胳膊拧在背后,这时其他三人已经抱头鼠窜。

    “大哥饶命。

    ”黄毛向我求饶。

    “快把东西拿出来!”我喝道。

    “混蛋!”陈静从黄毛手里夺过手链,并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骂道。

    “滚!”我在黄毛的屁股上狠狠地一脚,之后他跄踉而逃。

    “哇!大哥,你还有这么两下子啊!”陈静显得格外惊喜。

    “我从小在军队大院里长大,总会受点熏染吧?”

    “什么?你们家是军人?”陈静一脸的诧异。

    “对呀。”

    “我妈也曾是军人。

    ”陈静紧接着说。

    “真的?那我们又有共同之处了。

    ”我一阵惊喜,正要再问下去,我发现陈静的神色突然变得忧郁。

    我马上收住了话题,我是从来不喜欢问别人的家事的。

    于是,我安静地按捏着微微有些疼痛的胳膊。

    “你没事儿吧?”陈静看了我一眼,关切地问。

    “没事儿,哎,你内衣买了吗?”

    “没买,你刚走,这帮流氓就缠上我了。 ”

    “那我们现在再买去吧。”

    “以后再说吧,我们回家吧。

    王丽该下班了。”

    华灯初放,夜幕降临。

    在回家的路上,一种莫名的思绪在心中涌动。

    我望着坐在旁边的陈静,她也显得比以往少有的安静。

    汽车里飘荡的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悠扬、柔美,似无尽的缠绵。

    我相信这世间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相遇的奇迹。

    也许只有千帆过尽,一颗骄傲的心厌倦了辗转红尘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之后,才会去珍视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

    到了家,屋里漆黑一片。

    家里没有王丽。

    陈静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的提醒声,她立即查阅手机里的信息。

    “王丽早发短信了,说替同事值夜班,今晚不回来了。

    ”陈静告诉我说。

    “哦。

    ”我心里一阵暗喜。

    我们分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我发现衬衣的袖口被撕破了,领口的几个扣子也脱落了。

    我换上一件无领体恤,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然后又从冰箱中取出两罐啤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陈静。

    “你饿吗?”我向正从屋里走出来的陈静问道。

    “前胸都快贴上后背了。

    ”陈静边说边用手上下抚摩着腹部。

    “那我叫PIZZA外送,OK?”

    “好啊!不过我付钱 ”

    “干嘛你付钱?”

    “感谢您‘英雄救美’啊!”陈静说着顺势坐在我的身边。

    “哈,你真是大言不惭,你美吗?”

    “我难道不美吗?”陈静把脸朝向我,一种狡黠的目光,但透着无限的温柔。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火辣辣的气息和她的心跳。

    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搂在怀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别,”陈静喃喃着,“别这样。”

    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声音仿佛不是坚意的拒绝,而是盛情的邀约。

    窗外仍是月光如水。

    皎洁的月色使这个城市一下子显得如此干净如此美丽,一切都被某个洁白的意念净化了似的。

    从窗口看下去这城市完全像一个纯洁无疵的少女。

    “别这样,”陈静被我紧紧地搂住,几乎透不过气来,“我想我们是好朋友,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

    “为什么?”我喘着气,问,“那种事儿都做了,为什么还要保持距离?”

    “不,那是一种工作,就像我们护士去完成一项备皮的在职任务。”

    “……”

    “你真迷人,”我又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孩。”

    “我哪一点迷住了你?你说。”

    “一切。

    还要我说吗?一切!”

    她的目光异样地亮起来。

    她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发烫的脸颊上摸着。

    我的下颏和嘴唇被吉列刀片刮得干干净净。

    我整个人也显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她最喜欢干净的男人,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

    我们互相凝视,互相欣赏,互相湮没。

    这是令人迷醉的时刻。

    “不行,我不能这样,”她的手突然从我脸颊上滑落下来,“不能这样!”

    “为什么?”我又那么问,“为什么不能这样?”

    她忽然显出一阵羞愧的神情。

    这一回她真的是挣扎着反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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