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2/7)

    我说:“哥你这话重了啊。有啥大不了事儿?”

    找压根不认识的?开卡车给捎东西的三秃子?直接走过去跟他说肏我?

    我乐了,脸上皮肉一动。这一动,坏醋了,委屈立马框不住,欻拉洒我碗里。

    大伯哥放下筷子:“你自己生?咋生?”

    我心里头嘣噔嘣噔,嗓子眼喘不上气,难受死了。

    钢蛋儿说:“气头上说的话,你还较真啦?”

    大伯哥说:“嗨,跑啦。”

    反正水泼出去了收不回来,一盆两盆都是泼。我咬咬牙说:“你帮我生。”

    一宿没睡,困死了,加上一直哭,头昏脑胀,我点头答应了。两人实在累了,抽嗒着睡着。

    真让我找男人,我倒犯难了。找谁呢?

    得找知根知底的。可熟人都嘴碎。万一说出去我咋活?

    我没问题、他有问题。他让我找男的生娃,也是出于好意,怕我黑不搭白不搭被弄死。

    我说:“寻思过。抱的不亲呀。肉皮骨头哪哪都跟你没关系。养一白眼儿狼多闹心?我自己生就好得多。”

    大伯哥说:“啥叫迷信?这里头老学问了,咱不懂的事儿老多了。不唠这了。

    他就说:“每回在澡堂子在厕所瞅见别的男的那嘟噜那么大,我都矮半截。

    他瞅完,给我推回来,说:“没太懂。这上头啥意思?”

    钢蛋儿那边忙个没完。

    〖7〗

    想来想去,脑袋嗡嗡的,没想出个辙。

    他说:“可啥?”

    我说:“不碍的。哥你出出火就得了。一会儿整个点心匣子,去把人接回来。

    我拿出医院诊断书,递过去。大伯哥皱眉瞅。

    我说:“吓我一跳。回娘家能叫跑啦?”

    第二天一早起,他又不说话了,好像夜里那个不是他。狗走来走去,啥都知道似的。

    他说:“不成不成不成不成。”

    他拧着眉毛说:“喔,这咋整的?还让你吃瓜落。我那儿要多一个,就匀你们。可惜没有。”

    我瞅着大伯哥发呆。我找他成不成?他身子硬,让大嫂生过娃。再说了,他的种是自家种,血缘近。

    我冲到院里,火全朝那买东西的去了:“嫌贵还跟这儿磨叽啥?你个彪子!

    买东西的愣那儿,瞅着我。钢蛋儿一边圆场一边把我推回屋里。

    咯噔砍我心窝子上。我大跟我说的话、我的好强、我念的那么些个书、医院大夫的话、现在我不能跟人唠的委屈,一下全顶眼眶子底下,热乎乎,沉甸甸。

    是买东西的。钢蛋儿嚼着饭冲出去。屋里剩我跟大伯哥。

    我接着说:“我瞅我嫂人不赖。哪个女的想害自家老爷们儿?”

    我说:“唉呀别傻了。你是我男人。我这辈子就你了。别听内大夫瞎嚼。你能行。啊。你能行。”

    他冷冷说:“不吃。”

    可这事儿让我咋提?说出口万一大伯哥不同意咋办?以后我这脸往哪搁?

    我说:“我不介。我可不找。”

    我问:“哥你啥情况儿?”

    他说:“你不知道。我烦死她了。成天跟我拌嘴。鸡毛蒜皮那点儿事儿,来回来去来回来去叨唠来叨唠去,能腻歪死你。别瞅她当着你们大咧咧。她没装好心眼儿我跟你说。她想弄死我。昨儿把我气挺了,都背过气了都。”

    来买东西的一拨又一拨。我站旁边发呆,脑袋瓜里转他昨黑更[jing1]天说的话。

    我说:“哥你这不白说么?”

    大伯哥说:“哭着摔门走的。我说过多少回,我最烦人摔我门。我说这回你永远别回来。”

    他说:“那抱一成不?”

    我说:“是。”

    我劝:“行了,没那么邪乎啊。”

    大伯哥说:“唉呀你不知道。一天天在家絮絮叨叨。得!我不该跟你唠这些。”

    大伯哥吃得凶残,牙、嘴唇、舌头都特好使,黑瞎子似的。

    大伯哥说:“带孩子回娘家了。”

    “啥?”

    你自己出去找吧。和内男的好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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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蛋儿闷头吃饭,并不插话。能吃口热乎的就抓紧吃。随时能来买东西的。

    大伯哥睁大眼睛:“啊?我?”

    滚蛋!”

    他还轴:“不。我不行。你找个男的吧。找个行的。我不会问你。”

    院子里有人吼:“人呐?!”

    屋里,我说:“我也不想让他轱辘棒子。可、可。”[轱辘棒子:没儿没女的人]

    那啥,钢蛋儿咋样?你咋还不趴窝?”

    大伯哥说:“打她一进门儿,我妈就躺炕上动不了了。没俩月她就有了。她刚有,我妈就走了。她不是个好货我跟你说。”

    大伯哥说:“你甭介!好不容易走了!我得舒坦舒坦。终于消停了。我娶她我真折寿我跟你说。我咋娶一这玩意儿!我说她上辈子是狐狸。”

    〖6〗

    大伯哥赶紧拿手抹我脸:“别介!有啥糟心事儿?能跟哥哥说不?”

    这天晌午,大伯哥过来串门。他们哥俩打小就近,没掐过架,没红过脸。

    我想了想,问他:“那你不吃醋?”

    他捧着我的脸、哆哆嗦嗦说:“永远别叫我知道那男的是谁。”

    院里,买家跟钢蛋儿大声讨价还价,跟打架似的。

    我尴尬死了,一股火噌就蹿起来。我恨这哥儿俩。我恨我自己。

    你拉不下脸没关系,我陪你去。”

    院里,买家跟钢蛋儿大声讨价还价,跟打架似的。

    我气挺了。有时候,好话千言都没用,歹话一句能点醒。我说:“成。这可你说的啊!”

    他说:“对。可有一样。”

    我说:“不能吧。哥你别太迷信了。”

    我说:“这上头意思就说,他不能生。我能。”

    我问大伯哥:“我嫂咋没来?”

    大伯哥说:“咳啥玩意儿?仰个脑袋找蚊子呐?”

    饭菜上了桌,仨人落座。我给盛好饭。

    说得含含糊糊,假装轻松,好像这事儿不值一提。

    我说:“就是。”

    我噷着这些委屈,瞅不清大伯哥了。赶紧瞅屋顶,仰脸强笑,说一声:“咳。”

    这事儿钢蛋儿跟我唠过。莫非真有啥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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