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的好妹妹,你的阴道好紧好紧喔~~~~~比我以往玩(8/10)

    我终于仔细看清了母亲的容貌,母亲很镇静,脸有点微微发白,衬托着匀称的鹅蛋脸显得格外素净,一身淡紫色的花边外套丝毫不显凌乱,我心里暗呼及时,要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在路过我的一刹那,我跟母亲再次眼前相对,母亲是一双柳叶眼,眼眸很大,清澈明亮,隐约中有一丝羞涩,但很快就消失了。

    随着她很淡然的走出小卖部,我就感觉到一阵香风轻轻拂过我的胸脯,但很快就被老板一把抓住手,张聪不傻,他接过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听见里面是挂断的滴滴的声音,当我我还沉醉在母亲的芬芳中的时候,他一双肥小眼盯着我看了一分钟,说道:「要是今天的事情走漏了,你他妈的就立刻滚回老家去!」我慌忙的接口道:「也不知道是那个捣乱的胡说,刚才是咱们楼的邻居吧?」张聪迟疑了一下说道:「她今天找我有点事情,对了,刚才我从钱箱里拿了点钱,一会儿阿芝过来查账,你跟她说去进货了,听见了没?」我面带微笑的圆滑的接口道:「老板娘很长时间都不查账了,您放心吧。」刚说着,老板娘猛的一下推门进来,看见老板大声喊道:「你个该死的,叫你拿个东西拿到天上去了,天这么冷,你让我们娘俩在门口等着!」老板娘宛若爆豆一样的话再几秒中发泄出来,老板吓的直哆嗦。

    明显是老板娘阿芝还没满意,继续骂道:「我怎么看见那个骚婊子从你这里出去呀,你到底跟她干什么没有!」紧接着她的眼光往老板的下体扫瞄。

    这个关键时刻,我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大声说道:「刚才我也在!老板临时尿急,想去找个厕所!」「哼,厕所,那个骚货才是公共厕所,男人一周才回来一次,看见楼里的每个男人都想发骚,晓峰你也小心点!」老板娘听见我的解释后的语气已经平缓了很多。

    我听着又急又恨,真想抄起旁边的菜刀一刀砍过去,你们才是骚货一家子那,儿子买春药,老公欺负良家妇女,你就是一个泼妇!但虽然这么想,脸上还是浮现了一片灿烂。

    老板感激的捅捅我,跟随我的话也恢复了尊严,大声说道:「别撒泼了,到时候把儿子都教坏了,晓峰今天很勤奋,早晨很早就到了!」我心里暗暗嘀咕,老子的笔记本都没有打开那。

    老板娘为了找回面子,小声嘟囔着:「过两天好好查查帐,你们两个不会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吧!快走了,儿子还冻着那!」说罢,拉着老板迅速离开了小卖部。

    目送他们离开了小卖部,我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关照了母亲,但是母亲真的知道吗?

    随着老板的车离开了小区,小卖部的门轻轻的被推开了,母亲俏丽的身影一下子映现在我眼前,只见她有些羞涩的看看四周,走到我的面前,几次都是擦肩而过,这次终于可以仔细观看母亲。

    母亲的身材不算高挑,也就1米65左右,但是母亲很会打扮,虽然是冬天,但是胸脯还是被挤压着高高的耸起,虽然昨天晚上我跟勃勃一起共同欣赏了一下没有这层薄布的版本,但是现在感觉更加真实,因为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我一下子呼吸更加到了急促,母亲看见我的样子,彷佛认为我是倾慕于她的美貌,很自信的挑挑了眉毛,意思就是没见过美女呀?

    紧接着不闲不淡的问了我一句:「小伙子,你是从乡下来的吧?」第一次母亲正式问我话,我双手紧张的在裤缝上搓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一个既是母亲,又是性感红唇美女的问题。

    看我窘迫的样子,她很淡然的继续说道:「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的儿子也就比你小一点,相信你这个年纪已经有监别力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那个老色鬼!」说罢,她已经想上* 人一样轻啐了一口。

    母亲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而且母亲说的话很轻,不知名的淡淡的香气很快的传到我的鼻孔里,我特别想跟她说,那个老色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家里的小色鬼,他已经开始行动了,您特别要小心呀!

    「那个老家伙已经走了,我家有咖啡,一会儿3点去我家,请你喝咖啡吧~」母亲放下这句话转身轻盈的走了出去。

    我呆呆的站在收银台前面,良久才打开电脑,母亲邀请我去她家,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去母亲那里了,我脑海里浮现了昨天晚上母亲一家幸福的场景。

    直到推开母亲家门的时候我还宛如做梦,母亲并没锁门,进到这个熟悉的客厅,看见勃勃的小屋门紧紧的锁着,站在厅里,我大声的而有的带着自豪的问道:「王阿姨,您在家吗?」「在!你来里屋吧!」一个熟悉的女声在里屋响起。

    我反手锁上大门,一步步走向母亲的卧室,抬头寻找着昨天勃勃安装的摄像头,我想找个机会把它毁掉,要不然这样对母亲多么不利呀!

    想到这里我推开了卧室的大门,屋里很暗,只有一盏床头灯闪亮着,接着一股水汽从屋里扑面而来,只见母亲居然裹着一层浴衣出来,乌黑发亮的长发散落在纤细的双肩之上,而被大浴巾裹着的双胸半截都显露着,看着洁白诱人,充满了诱惑。

    母亲习惯性的把头一摆,低声对着我说:「先坐,我去穿件衣服。」我听着已经要流鼻血了,卧室很小,光源只有我刚才打开的门和那盏灯,母亲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走到衣柜前的镜子,低头看了看放在床头柜的表,看看现在的时间,接着叹息了一声,拿起了梳子,轻轻的梳头。

    我的下体已经接近崩溃,有句老话就是:干了就是禽兽,不干就是禽兽都不如。我操,美人在床前梳头,披着浴巾,赤裸洁白的小腿抬手可触,卧室里充满了香氛的味道,再配上昏暗的灯光,就差昨天晚上那有情调的音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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