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一次又一次地彷佛抽筋一样地有节律地收缩,小穴里也彷佛(2/7)
我朝着宋科长离去的背影丢了几句:“也许今天刮的风实在太大,把你的宝贝女儿一下子刮到县革委会主任的办公室那里,和他谈自己将来远大的革命理想去了。”就和于化民进了宿舍。
谁知道,十分钟後,她通过了我的申请,然後她发了个申请过来「我不想做爱,如果你答应我不和我做,就加我吧」。
于化民盯着我认真地看了几眼,就开玩笑问我是不是和安然又在宿舍里干了那个事。
刚和男朋友分开了。
「 …………事情就是这麽有点奇怪,也很有意思地发展着,尔後,四个小时以後的黄昏,她出现在了我所在的城市。
「如果你来了,我强暴了你,你会不会报警呀?」
个子大约一米六五左右,穿着短裙和一件恤杉,背着一个小小的包,看起来很轻松。
上楼的时候,上面非常黑,而且有一条长长的车库的档走廊,因为两边都是杂物和车库房,所以中间是没有光线的,而且路灯也没有装,因此一条宽约一米五的路让人感觉确实挺可怕。
接着,我们就无聊地聊起来。
再后来宋科长就不怎么挑我俩的刺了,接着在清理阶级队伍的时候,他因为曾经是C派的造反小头目,参与了一些打、砸、抢、抄、抓、杀的事件,所以就把他的那个科长免除以后下了车间,跟我们一样成了普通工人。
而且对那些已经对你动情的女孩,也可以有机换会上下其手,或是拥吻到她。
我和她的相遇也是这样。
她戴着一副眼镜,头发过肩,面庞属於比较清瘦型的,不算太漂亮,鬃皮肤有点黑,但是在广东来说,也算是不错的了。
在那种黑暗的环境里,或许偶尔会有人经过,然後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做点喜欢做的事,感觉确实非常棒。
我无聊得紧,所以就不断地追问她,问?岵换岷臀易霭??她就一个劲地说:「非得好好给你做做思想工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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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屯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一路回家的时候,我和她都随便聊着些话题,而有关性的问题一点都档没有触及到。
哈哈,我们这种网络老色狼,哪还有什麽思想工作可以做呢?真是异想天开。
「可是我不想呀。
「「那你来不来?只要你来,我一定会强迫你和我做爱的。」
这个四眼驴听后由衷地就向我竖着大拇指说:“老华,你这个家伙从文化大革命到下乡,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肏了多少个女人和姑娘。万万没想到你参加工作了以后,贼胆还是那么大啊!不但替我俩出了口闷气,还把宋月肏成了目前那个怂龟样,我可真服了你这个家伙肏天的本事了。”
我笑了笑,通过了。
是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但是,却也好像让我有那麽点阴谋得逞的感觉。
「见鬼,我可以来呀,但是我一定不会和你做的。」
无聊的时候,我会常去一些所谓的成人聊天室,虽然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是没有人和我聊天的,但是既然没地方可去,随便找个地方打发时间也就算了。
很有意思的家夥哦。
无聊的周末到了,我便发了个消息给她:「你来屯玩吗?我想找个女人做做爱。」
所以她和我一路都很轻松,还不时发出一阵欢笑,一直到住房的楼下。
因为楼下灯很黑,一个人走的时候非常恐怖,所以,胆小的女缮生一个人是不敢走的,一定会需要你坚强的依靠,你也有机会让她能换体会到你的片片温柔。
於是,我去了OICQ的自建3,随便建立了一个舞男聊天室。。。
当宋科长已经下台了好长时间,一切也都已经风平浪静,两年后某一天我特别高兴的时候,就给于化民讲了我那天怎么收拾宋月的所有经过。
宋科长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一面掉头又往别处去寻找,一面嘴里面就自言自语地说:“这就奇怪了,从早上学校组织到南城墙外植树造林,到现在了都没有个踪影,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后来就听说宋月在家里躺了好多天,两个月后就有车间的几个女工偷着说她让五个农民整整轮奸了一中午,屄肏得血糊糊的成了一个大洞,肚子还被搞大以后到医院作了流产手术。接着又说她现在已经夹不住自己的尿,身上经常有股子尿骚味。说老天爷这一次确实睁了眼,让他(她)父女俩到底得到了恶报,那五个农民真替大家做了件了不起的大善事。
「可是我很想呀。」
她来的时候,并没有说什麽话,很快就离开了。
她没有回应,我还以为没戏了。
由於工作比较闲,所以一天下来都有很多机会可以和她聊天,她也总是在网上,而且告诉了我她的宿舍,手机和呼机号码,真全呀。
她的样子和在网上发给我的照片出入很大,我实在是认不出她来。
#「我考虑一下,但是我不会和你做爱的,你难道就不能想想别的事吗?」
不过她上面的资料是#女孩,所以我当然不能放过,於是就发了个申请过去「我想和你做爱,如果你也想的话,就加我吧」。
原来她是广州一所大学的女学生,今年档才读二年级呢。
原因是她喜欢的男人追回他以前的女朋友。
我似嗔非怪的将于化民狠狠瞪了一眼,笑骂了他几声四眼驴后,两人就为彼此之间的相知相助,不约而同地开怀放声笑了起来。网络这东西,真是一个很奇怪而且也很新潮的玩意儿,很多人的所谓缘分就是在这上面实现的。
回自己租的房子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这套房子可以说是泡妞缮圣地。
我笑骂了他几声四眼驴就爱说些不正经后,事情就这样搪塞过去了。
而且她现在的样子给人的感觉真奇怪。
当我放好了那个挎包仔细地洗了手脸,躺到床上四肢摊开抽起了烟时,于化民就问我为什么看病用了这么长时间。我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对他编了个谎,说自己的病因为医院的设备比较陈旧,老大夫身体不好没有来,年轻大夫查了半天才开了些药以后,自己就到安然的宿舍吹牛到了上班时间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