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慧珊姐的身上,但阴茎仍然深插在姐姐紧暖柔嫩、濡湿淋淋的(2/10)

    「你醉了。」我不是很想理她。

    「是啊。」我好奇地打量着她,她看来已有醉意。

    分手、离职、再就职,前前後後折磨了几个月,够我受的。

    我抽插越来越快,阴茎越来越胀,我知道又要射了!我说:「姐,我要射了,我要拔出来了!」慧珊姐说:「不要拔出来!射…射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没关系的~~~~~射在慧珊姐的小屄里面~~~~~啊…啊……好爽……!」

    慧珊姐痛苦的呻吟着,但她的脸上又充满了爽快的表情,我边抽插,边用手摸慧珊姐尖挺的乳房,感觉她那已硬了许久的奶头… 抽插好一阵,慧珊姐像是受不了,可能是太爽了,她的腿也软了下来。我说:「姐,还是从前面插入吧!」慧珊姐已经高潮过好几次了,香汗淋漓,全身无力,只是点点头表示答应。我把慧珊姐抱到床上,把她苗条白嫩的双腿分开,露出她那仍然在流出潺潺爱液的嫩屄。

    看看吧台上的酒,「莫斯科骡子?」我不由得皱起眉,她看起来不是酒量多好的人,怎麽喝这种酒?我看她连喝曼哈顿都有问题!

    「陪我喝。」她把一杯酒放在吧台上,很帅气地对我摇摇她手上的另一个杯子。

    「一个人?」我循着声音找去,一个女人手里拿了两杯酒站在离我不远处,身上穿着淡紫色七分袖衬衫和同色系及膝A字裙,半长发已显散乱。

    「你该回去了。」我不想招惹麻烦。

    下星期一就要到新公司报到,总算能脱离过去,重新开始了。

    一把捞过她的手,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出pub,「喂,你住哪里啊?」我忙着把她塞进我的车里,她却只是嘻嘻嘻地傻笑,问半天也问不出个鬼来,又不好随便翻人家的皮包,只好一边祈祷不要被警察伯伯临检到,一边狂飙回家。

    过了好一会,我才把阴茎拔了出来,一滩粉红色的液体也随之流了出来,应该是我的精液、慧珊姐的淫水、和慧珊姐的处女膜破掉流血的混合液体吧!我说:「姐,以後还有机会再做吗?」

    夜店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在这里的人似乎都在大把大把地挥霍自己的青春,他们得到了快乐,却把所有的孤独和寂寞留在店里,越积越多。

    怎麽看都不像是习惯混夜店的人。

    「陪我。」她真醉了,说话像个小女生一样任性。

    我坐在吧台角落,喝着今晚的第二瓶海尼根。

    办公室恋情有时候还真麻烦,明明是女朋友劈腿,可是离职的却是我,只因为我不想在那个环境里面对她、面对她故作可怜的姿态,以及面对同事们的各种耳语。

    我说:「姐,你好淫荡喔!爽成这样了,还想要,还在流爱液!」慧珊姐很腼腆的笑笑说:「快~明忠,赶快进来吧!」我把阴茎又插入了,慧珊姐又发出了淫荡的叫声:「嗯~~嗯~嗯……噢噢….啊啊啊…明忠.明忠……你好大…大喔………啊~~~~~~」

    我开始最後的一轮猛烈的冲刺,在慧珊姐的婉转娇啼中,我就发射了,我的阴茎持续的抖了好多下,把又热又浓的精液全射进了慧珊姐的阴道里!

    尽管很吵很暗空气很差,偶尔还有来搭讪的男男女女,可是如果想一个人静静,还是可以的。

    看看那个女人,原本就有点醉的她,这时候更是摇摇晃晃。

    该高兴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有点空,想喝酒,但不能喝醉,因为没人能送我回家。

    但今天不一样。

    慧珊姐媚笑说:「当然有机会啦!」我笑了笑,休息了一会儿,我们把姐的卧房和客厅沙发整理好,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星期五晚上十一点。如果是平常的话,这时候我早就上床睡觉了。

    我看到慧珊姐的乳房也在上下的晃动,便叫慧珊姐弯腰下来,让我吸吮她的乳头… 慧珊姐一直淫荡的叫着,接着她说:「从後面搞我!」我说:「当然没问题啦!」慧珊姐上身俯靠在梳妆台上,我自她身後把阴茎一口气塞到底,慧珊姐痛苦的说:「明忠,你插得太快了,好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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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喝不喝?」她很不耐烦地喳呼着。

    今天有点不一样,我想喝酒,一个人喝,但是不想一个人在家喝。

    「陪我!」她伸手抓住我,一个不稳就扑到我身上来。

    我一言不发接过那杯莫斯科骡子,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继续慢慢的,把整条阴茎完全插进去了,稍停了一下,就开始来回的抽插…… 慧珊姐说:「嗯~~~噢噢噢嗯嗯~啊…痛…但…又…好好…舒服喔…嗯~~~。噢明忠……明忠快快…点…啊…好舒服…」插了四、五分钟,我突然把阴茎拔了出来。慧珊姐说:「快插进去~~我要…」我说:「姐你在上面!」我就躺了下来,慧珊姐就跨坐在我的身上,她用手慢慢的把阴茎塞进阴道,她开始扭腰,又上又下的动起来,我感到慧珊姐的屄好紧好暖,那种感觉不是口交可以比的!

    我不太喜欢熬夜,隔天精神会很差,会写出一堆有bug的程式,而且不知道为什麽,看着天亮前的台北,会给我一种很沧桑很寂寞的感觉,所以我不喜欢目睹那一刻的光景。

    一股气冒上来,怎麽搞的啊,哪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这时慧珊姐也得到了舒解:「~~~~~啊~~~」的一声全身松懈下来,软瘫在床上喘息....我躺在慧珊姐的身上,但阴茎仍然深插在姐姐紧暖柔嫩、濡湿淋淋的阴道里。

    或许是她的装扮明显和这里的气氛不搭轧,或许是我看出她脸上除了醉意,还有一些寂寞的味道……

    怕她跌倒,我伸手扶住她,让她坐下。

    一只骡子下肚,我顿时觉得整个胃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果然有点过头了。」我想。

    对我来说,夜店永远是一个寂寞的地方,

    这是她找上我的原因吗?两只有着相同气味的落单野兽?

    有人愿意陪她喝酒,她倒是很高兴,大声说着:「一、二、三!」两个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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