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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广文道，“好像……是一年后的八月中秋。”

    忽然被点名，陆深头疼。

    宋卿源笑道，“是啊，谁想到郭睿第一次被怼哭是因为许娇，一个脏字没说，一句重话没说，委委屈屈，娇娇滴滴把郭睿怼哭了……”

    他也在西关见到了她……

    宋卿源又道，“后来陆深也来了东宫。”

    宋卿源和陆深仿佛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来。

    宋卿源又道，“记不记得很早之前在东宫，朕让你一道去抓鱼，结果后来被父皇发现，父皇责罚你在东宫外跪两日？”

    胡广文接着道，“然后陆深为了掩人耳目，周全，一个人吃了所有月饼，好像是六块……”

    宋卿源叮嘱，“别告诉许娇！”

    胡广文也笑，“后来陛下就时常叫许娇一处看书，说辟邪。”

    胡广文继续道，“还不是陛下说，头一次草率了，下次让大监看着，大监稳妥。”

    陆深再次想起一段不怎么愉快的记忆。

    胡广文笑道，“郭睿一直让人头疼，但再后来，许娇来了东宫。”

    宋卿源道，“中秋宫宴，你我溜出去爬树掏鸟窝去了，父皇让人来看，大监怕被戳穿到处寻你我去了，让陆深看着，想办法周全。”

    胡广文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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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深:“……”

    他想见她，很想见她。

    胡广文道，“魏帆每天都想着怎么寻人打架，实在没人了，郭睿满脑子鬼点子，打不过就跑，那时候魏帆就总找陆深打架……”

    那个时候天子和他还年幼，那时候的东宫还没有许娇，也没有郭睿，还只有大监。

    “好。”胡广文也应声。

    宋卿源笑道，“后来很多年，陆深都再没吃过月饼。”

    宋卿源接着道，“那时候你我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分明才罚跪完，后日又偷偷去抓了一次鱼。”

    宋卿源低头看他，“上次没喝尽兴，今晚不醉不归。”

    胡广文也跟着笑起来，“是，后来爬树掏鸟窝都没出过事，陛下自小英明神武，聪慧过人！”

    内侍官说陛下和胡公子方才去城中了，说要一道去城中四处逛逛，陆深大人跟着一道。

    胡广文也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来。

    ***

    宋卿源叹道，“郭睿那时候终日在父皇面前告朕的状，朕就想着怎么治他！还不能明目张胆治他！”

    宋卿源叹道，“广文，我明明说得是拉大监入伙。”

    宋卿源笑道，“后来是不是就没出过事？”

    陆深:“……”

    他是天子身边的第一个伴读。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忽然被提起，那时候天子才九岁……

    陆深:“……”

    其实宋卿源和胡广文两人刚离开府中不久，许娇就去了前院。

    他本来没准备想起那个时候的记忆。

    仿佛想起那时候的事，故广文忍不住笑，“那时陛下同我都只有六岁，先帝罚我在东宫外跪两日，陛下也跟着一道跪，还振振有词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先帝既好气又好笑，还不忍心见陛下跪，便连我一道也赦免了。”

    陆深自己都记不得了。

    宋卿源又道，“再后来，是郭睿和魏帆来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