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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益首领不说话了。

    哈尔米亚指尖关节攥得咯咯作响。

    普益部落首领上前，“单于？”

    这段时日的经历，他早前在京中永远也不会体会到……

    但葫芦不认得。

    许娇缓缓抬头看他。

    有人上前，扶起葫芦和剩余几人，先撤走。

    许娇鼻尖又红了起来，羽睫也再次忍不住颤了颤。

    十余个暗卫守在石室门口，葡萄和郭睿，还有许娇在一处。

    榆木骑马走在最前，“单于和普益首领是以为苍月好欺负吗？”

    ***

    榆木看了眼他，“不牢单于费心。

    榆木说完，身侧的人朝空中放了一枚信号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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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尔米亚道，“先取西关城，舅舅你在这里看着，等风沙散了，若是没有苍月其他救兵来，就一起抓起来。”

    榆木继续上前，“哈尔米亚，你帅军出来攻打西关，就不怕羌亚趁机攻打你们王都吗？”

    石室外黄沙漫天，随时可能有西戎人追来，郭睿想起葫芦最后的决绝，仿佛看到繁伊一战，血流成河，到最后肉搏厮杀到一处的场景。

    风沙中，再走就会被风沙填埋。

    哈尔米亚微讶，普益首领冷哼道，“羌亚怎么会攻打王都？”

    哈尔米亚生性多疑，就凭这一百多骑，榆木怎么敢？

    榆木看向他，冷声道，“要试试吗？”

    榆木朝身边的人道，“走！”

    哈尔米亚朝身边的侍卫道，“再调一千人来。”

    “许娇……”郭睿不知道当说什么，也见葡萄眼眶和鼻尖都是通红的，郭睿没有再说话，而是仰首靠在石壁上。

    许娇伸手环着膝盖，埋首在膝盖处。

    这里不会，也不应当有苍月的军队……

    葡萄等人寻到一处隐秘的绿洲石室躲避风沙，风沙这么大，应当不会追来。

    郭睿看她哭红双眼，心底似针扎一般，“你已经做得比任何人都好，葫芦他也在做他能做的……换作是我，我也会……”

    哈尔米亚眉头皱紧，看了看那枚信号弹，又看了看榆木。

    这一段时日的惊心动魄，仿佛在入夜的这一刻才从头到尾在脑海中浮现。

    但哈尔米亚眼中却一点点收起了早前的猖狂，他认得对方。

    但是真的不会有吗？

    “好。”普益首领应声。

    而榆木也等到对方没有上前，才快马驶去。

    哈尔米亚道，“榆木，你们苍月出了叛徒。”

    普益首领刚要开口，哈尔米亚西戎话制止，“舅舅。”

    “许娇……”良久，郭睿又开口。

    从他被擒以为要死在西戎军中，到看到许娇时，到许娇在西戎军中想方设法拖延了一日又一日，到今日西戎内讧，许娇劫持了哈尔米亚和普益首领逃出军中，再到被对方追杀……

    他有两三百骑，对方只有一百多骑，对方跑不掉，但榆木刚才的信号弹，让他摸不清苍月有多少人。

    榆木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