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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擅闯寝殿，都挡在外面，还有，实在万不得已，就格杀勿论。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亲眼看到整个屋中一点点倒塌，至最后倾倒，只剩眼泪麻木得往下流，全然没有旁的知觉。

    宋昭已喊不出声音。

    ——大监，替我好好照顾陛下……

    兵临城下，宋卿源脸色铁青，“打！”

    宋昭被押在一侧，陶和建惊惶得看着宋卿源又看向宋云澜，喉间轻咽，从未想到，天子从离京到回京，只用了三四日。

    宋云澜轻哂。

    宋卿源周围除了惠宁和陶和建，就只剩了六七个侍卫守在跟前。

    “许骄！！！”

    “陛下，西城门破了！”

    ——大监，从现在，任何人都不能入寝殿，就说陛下醒了，同我在谈事情。

    他一直以为谋划了很久，即便宋卿源能逃脱，也会双方僵持，却没想到眼下，宋卿源就到了他跟前，以君临天下的姿态。

    宋卿源目光看向殿中的宋云澜，一步一步向他走过去。

    “陛下，南城门破了！”

    他一直以为唾手可及的天子之位，不过顷刻间覆灭。

    “宋云澜！你不得好死！”

    周围叛军和追随者，一个一个被杀，倒在血泊中。

    攻城持续了两日两夜，宋卿源就在城下大营中，一言不发。

    “陛下，宫门破了！”

    宋昭眼看着火把扔向屋中，顷刻间被大火吞没，四处都是浓烟，熊熊的大火如同怪兽一般吞噬着周遭。

    宋卿源开口，宋昭看了看宋云澜，而后上前，但宋云澜果真没有拦他。

    “宋昭，过来。”宋卿源沉声。

    “宋云澜！你烧死我啊！”

    “许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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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骄……

    ***

    “陛下，北城门破了！”

    京中是有禁军，有驻军，但他早前安排了袁炳师，曹洪南，丁鹏和庞宁调动了四处的驻军到京城附近，因为早前说不上何处不对，但又觉得不对，所以调兵都是他密函直遣，没有途径旁人，也没有任何人知晓……

    ——无论如何，陛下都不能再留在宫中了，多留一日便多一分风险，要尽早带陛下离开宫中去安全处，不能让旁人发觉，我已经让人给魏帆送信，魏帆会带驻军回京救驾，眼下，大监，你要带陛下安稳离开。

    旁的侍卫都在正殿两侧被屠杀。

    ——我不能走，我一走，宋云澜很快就会发现陛下不在，你们走不了那么快，我要留下来拖延时间……换了谁都拖不住宋云澜……密道在何处，什么人都不要告诉，我和子松都不要，如果事发，逼问不出来……

    正殿前，宋卿源双目通红，却异常冷静，迈着步子，一步步步入正殿中。

    袁炳师，曹洪南，丁鹏，庞宁分了四路，从四个城门处攻城。

    到处都是哀嚎声和兵器刺入血肉的声音。

    “陛下，东城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