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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骄趁机去看袖口了。

    宋昭只得硬着头皮道，“殿下说的是。”

    宋昭目光看向许骄，许骄正欲开口，一侧，柏靳饮了口茶，淡声道，“我在想，女子为何不可为官？”

    宋昭愣住。

    许骄微微垂眸。

    ……

    宋昭看向许骄，意思是，这要怎么接话啊？

    宋昭倒是诧异，没想到柏靳说出这番话来。

    宋昭说完，又道，“再说了，当军中的将领都是白给的？你自己手下的兵，自己怎么会不清楚？譬如许相，你若是手下有女扮男装的官吏，他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会觉察不出来吗？”

    柏靳温声道，“如果见闻，学识，胆识，见解都要高过旁人，女子为官也并无不妥……”

    出茶馆的时候，正是四月天里的烟雾蒙蒙处。

    晌午过后，宋昭说要去富阳的茶楼品茶，柏靳入乡随俗。

    雅间中有单独的侍女沏茶。

    许骄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

    侍卫都远远跟着，并未近前。

    总是每一句都要看她一次，仿佛在找认同，许骄有些憋屈。

    柏靳余光看了她一眼，没出声，宋昭听了片刻，叹道，“真是胡诌！女人混男人堆里怎么不会被发现，总要一起洗澡什么的吧！”

    宋昭再道，“女人在军中，再怎么都比不过男的，说什么上兵伐谋，但战场不似旁的地方，仗和经验都是打出来的，不是纸上谈兵，没有身先士卒过，就不会知晓因地制宜，军中可不似旁的地方，女人可以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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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巧，一楼的说书先生好赖不赖说到女扮男装从军的故事。

    许骄倒是头一回对宋昭刮目相看，再看他也仿佛没那么讨厌了。

    一侧，柏靳也正好放下酒杯，同样一句话，温和说出既是，嗯，去他大爷的和亲。

    许骄险些呛到。

    宋昭有些尴尬，只得寻了台阶下，“是吧，许相？”

    富阳多雨。

    正好近处就一把伞。

    柏靳放下茶杯，轻声道，“而且百余年前，西秦就有过女将军，只是少有而已，并非没有。但要打破固有的成见，这样的人需要比旁人优秀很多，凤毛麟角罢了。“

    再往后，这一段女扮男装的说书过去，又开始说和亲。

    许骄看了看他，你自己起的话题，你自己接。

    宋昭出身军中，听到和亲，就有恼意上来，“去他大爷的和亲！那是无能！”

    柏靳和许骄都没吱声。

    似是气氛缓和了，宋昭继续道，“而且，女子力气小，当将军根本不合理。”

    富阳的茶楼大都是一楼有说书先生，一楼不少散客，人最多，二楼都是雅间区隔开来。

    柏靳解围，“茶溢出来了，袖口。”

    许骄看向柏靳，柏靳好似平常一般，继续同宋昭说话。

    不知为何，反倒是这一句话，让宋昭与柏靳也好，宋昭与许骄也好，还是柏靳与许骄也好，都慢慢觉得有些东西是相通的，也慢慢投机起来。

    柏靳又道，“所以男子大可不必沾沾自喜，女子也不必妄自菲薄，有能力的，居何处都一样。”

    燕韩煮茶之风盛行，但南顺是沏茶，身姿优雅也茶香四溢。

    许骄看他。